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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格外清冽,带着后山松针的气息。
曦曦走得很快,发绳上的向日葵吊坠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经过那片向日葵田时,她们忽然都停住了脚步——月光下的花盘虽然闭合着,却依然保持着朝向东方的姿态,像是一群虔诚的朝圣者。
“它们在等太阳呢。”
曦曦忽然轻声说,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指。
远处天文台的圆顶泛着冷光,而脚下的泥土里,似乎能听见种子在悄悄生长的声音。
观测厅里只有零星几个参观者,巨大的望远镜正对着猎户座的方向。
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老爷爷,看见他们时温和地笑了:“小朋友想看什么星星?”
曦曦踮着脚指向星图:“最亮的那颗。”
老爷爷调整焦距时,凌霄注意到他胸前的工作证照片——那是很多年前的样子,他身边站着位穿白大褂的女士,眉眼间有种熟悉的温柔。
当星空清晰地投映在观测屏上时,曦曦忽然惊呼出声。
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正连成完美的直线,而在更遥远的地方,有颗恒星在缓慢闪烁,发出温暖的橙黄色光芒。
“那是心宿二,”
老爷爷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它是天蝎座最亮的星,像颗永远燃烧的心脏。”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我妻子以前总说,人离开后会变成星星,继续照耀着在意的人。”
照片里的女士正站在向日葵花田里,手里捧着本厚厚的星图,阳光在她发间跳跃成金色的溪流。
凌霄的呼吸忽然停滞了——她胸前别着的钢笔,和妈妈留在笔筒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回程时曦曦睡着了,发间的小黄花不知何时掉了,只留下片嫩绿的叶子。
凌霄抱着妹妹走过向日葵田,月光下的花盘如同沉睡的金色海洋,而在他看不见的土壤深处,新的花籽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黎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溜进窗户时,曦曦正趴在画本上熟睡。
新的一页上,她画了颗巨大的橙黄色星星,星星下面有三个牵手的人影,脚下的向日葵已经开满了整个山坡。
最神奇的是,她用荧光笔在星星周围画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晨光里闪烁着,像是把整个星空都搬进了画里。
窗台的向日葵已经转向东方,花盘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音乐盒不知被谁重新上了弦,《小星星》的旋律混着曦曦均匀的呼吸声,在屋子里轻轻流淌。
凌霄拿起那朵掉落的小黄花,小心地夹进妈妈留下的星图册里,那里正好夹着张照片——是他和曦曦小时候在向日葵田里的合影,妈妈蹲在中间,把两个孩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忽然注意到星图册的扉页上,有行极轻的字迹,大概是妈妈很久以前写的:“当向日葵遇见心宿二,就是太阳与星星的约定。”
阳光漫过纸面时,那行字仿佛在微微发亮,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应答。
凌霄轻轻合上书页,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惊得曦曦睫毛颤了颤。
他连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画本旁,指尖悬在妹妹柔软的发顶,最终只是替她掖了掖滑落的毛毯。
曦曦的嘴角还沾着点橘黄色的颜料,大概是昨夜画画时不小心蹭上的。
他想起昨晚小姑娘趴在桌上,举着荧光笔兴奋地嚷嚷:“哥哥你看,我把妈妈画成最大的那颗星星啦!”
那时窗外的月光正淌过画本,让那些荧光点点真的像在眨眼睛。
“哥哥?”
曦曦揉着眼睛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抓过画本抱在怀里,“妈妈回来了吗?”
凌霄蹲下身,指尖替她擦掉脸颊的颜料:“等我们找到心宿二,也许就知道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星图册,晨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曦曦脸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是妈妈写的那句话吗?”
小姑娘立刻爬下椅子,小跑到窗台前捧着向日葵花盆,“就像窗台的向日葵跟着太阳转,心宿二也会等着向日葵吗?”
花盘上的露水滚落,正巧滴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咯咯笑起来。
画具万物,画尽江山,画破天地。笔落惊风雨,画成泣鬼神。画中自有颜如玉,画中自有黄金屋。这是一个以画家为尊,画道盛行的世界。油画,水彩,写意,工笔,符画,统统都要学。药剂师,治愈师,阵法师,符画师,铭刻师,杂学师,这些职业怎么能少得了我。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黑色,白色,多姿多彩的画道世界怎么看也不够简单说这是一个少年凭借手中画笔,还有偶然获得的天画系统,走向巅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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