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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说:“您最好还是别记住我了!”
两小时后,西北某哨所上空,驾驶员跟我说:“马上到了。”
我往下看了看,见一片荒凉的山冈上只有两排白杨树和一长溜军绿色的平房,驾驶员把飞机慢慢落下,停稳之后,他把某几个灯按灭,道:“到了。”
我下意识地掏钱包道:“哦,师傅多少钱啊?”
驾驶员纳闷地看着我,我忙意识到失口了——坐出租车坐惯了,还以为他打表来的……
我跳到地上,直升机离开,从那排小房子里走出几个大兵,他们穿着迷彩,斜挎着95自动步枪,头上是迷彩盔,匕首挂在胸前,说实话在这么荒凉的冈上看见装备如此精良的军人感觉有点不伦不类。
为首的一个高个子军人过来一把拉住我道:“你就是首长说的那个医生吗?”
我纳闷道:“医生?”
“是啊,首长说给我们派来一个很好的医生。”
“你们首长这么说?”
高个子点头。
“那……我就是医生吧。”
我没想到易平给我安了个新头衔。
高个子使劲攥着我的手,急切道:“请你一定治好我们队长,他是一个军人,没了胳膊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使劲抽出手来,问:“你们队长现在在哪呢?”
高个子一指后面的一间房子,只见里面有人影匆匆在闪,门口的垃圾堆里全是用过的药品包装,看来这就是易平说的兄弟军区的专家组,胳膊被电流击掉,说起来只是很严重的外伤,张泰伟现在危险期已经过去,其实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高个子一步不舍地跟着我,一个劲问:“大夫,你说我们队长的胳膊还有救吗?”
我看了他一眼道:“有,包在我身上了。”
真正的医生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可我又不是医生……
其他的几个战士一看就知道跟张泰伟感情很深,但听我这么说也都怀疑地看着我,高个子几乎是推着我走,道:“先去看看我们队长吧。”
我停在原地道:“先等一等。”
高个子跺脚道:“还等什么啊?”
“我问你,你们这没来过别人吗?”
“这地方谁来啊?”
我很纳闷,阿破小慧他们是白天就出发的,现在居然还没到,我蹲下来,点上一根烟,给小慧打电话,刚响两声小慧就接起,直接说:“我们马上到了。”
我问:“你们怎么过来?”
因为我发现这地方穷山恶水,周围全是山脉,肯定是不通车的。
小慧道:“张泰伟的一个战士跟当地军区借了辆车来接我们的。”
“谢晴怎么样?”
“一路上都在哭,现在刚睡着。”
我点了点头,然后为难道:“小慧,咱们这回这事有点不好办,按张泰伟的首长说,他还在执行任务,我去救他回来,那么其中的整整24小时就从他生命里消失了,我该怎么解释?”
“以前你怎么解释的?”
“……以前不用我解释。”
小慧想了想道:“这回也不用你解释——反正人是一定要救的,这些都是次要的,没人会怀疑到你的。”
我想了想也是,就挂了电话又给易平打,我跟他说:“把你的专家组撤了吧。”
我背对着房子,不一会就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几个专家都走了,一个战士急道:“他们走了我们队长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道:“不是有我呢吗?”
“那你快去看看他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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