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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太学斋舍那边出了事情,竟然是真的么?”
余平听到了二人的谈话,不禁放下了手中的笔墨,好奇的凑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说是遭了贼?真的假的?太学那种地方,小贼竟然都进得去么?再说了,小贼摸进太学去偷什么?偷书么?”
“若真的是偷书的话,那也是雅贼了。
只是怎么偷到了斋舍去?到底是什么人,二位可清楚么?”
秦川也好奇的问道。
说起这件事情来,楚才便不免有些兴奋,道:“那进了贼的斋舍就在我隔壁啊,当夜的事情我们可是一清二楚的!
之前今日我没有来,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
风哥儿和我为了抓那个贼人出了不少力呢,我还被那人推了一下,受了些小伤……”
楚才将事情的种种讲述了一遍,那神态足以称得上眉飞色舞、口沫横飞了。
楚风听着不由得微微一笑,心里倒也不由自主的盘算着,也不知隔壁那位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竟然能够以女子之身去太学读书,想必一定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了。
只是齐大去她们那里偷东西,那就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盗窃,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齐大不肯说,自己也不可能多家逼迫。
可好奇自然难免的,对方的身份、齐大的目的,其间种种,楚风是一时半会儿猜不到的。
但有一点楚风几乎可以断定,就是不管怎么说,隔壁的那位姑娘在当天夜里定然收到了惊吓。
据说第二天白天就已经带着那小丫鬟离开了,估计不会再回来。
“抓人抓了这么长时间,到底也没有个说法。
你说的那位何润之何郎君,不知是谁家的郎君公子?”
秦川问道。
“据说是驻守西南一位边将家的郎君,只带了些仆从来东京城读书的,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楚才道。
余平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实在是挺吓人的。
半夜醒来突然看到屋里有个贼,啧啧,这又不是《世说新语》,没法摆出什么淡然潇洒的态度了。
那何润之何郎君如何呢?是不是也被吓得够呛?”
“事发之后的那几天,何郎君和他那位小仆,似乎是被禁军安排到了其他地方,我和风哥儿一直都没有见到的。
昨天倒是回来了,看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准备继续读书呢。”
楚才说着,却让旁边的楚风微微一怔。
“何郎君回去了?”
楚风挑眉问道。
“是啊!”
楚才点了点头,“他们还问起你呢,说你为何不在。
我解释了一下,说你并不住在画院斋舍这里,只是暂住而已。
何郎君看起来有些失望呢,说是之前被咱们救下来,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示,这回要请咱们吃酒什么的。
是了……瞧我这脑袋,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何郎君问明天晚上是否有时间,他想要在醉仙楼安排一下,让咱们务必赏脸呢!
风哥儿,你去不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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