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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头的二英,比你还小两岁,傻的,多好骗,已经打了四次胎,一颗糖,骗她一次,一巴掌,逼她一次,现在那女娃子已经不能生了,都烂了,痛得哇哇哭,还是来了男的就张腿,你说,是谁干的?还不就是你眼里的这群好人?!”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都不知道?”
生活里十几年的丑恶被揭开,陈云的认知都崩碎了!
“你为什么要知道?他们对你,可忍不了多久了,让你被你相信是好人的人骗,多好?你说,是不是?”
女人最简单的话揭露出了最险恶的用心!
“原来,你已经疯了。”
随翩突然觉得没趣,放开了这个女人,轻飘飘的站起来,一张脸无喜无悲,无怜悯无同情,只是对陈云招了招手,“这个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还要在这留着吗?”
“走,我要走!”
陈云用力摇头,阵阵酸水从胃里翻出来,连滚带爬得跑走。
随翩觉得此刻她非常冷静,冷静的就像事后的贤者时间,她甚至还有精力去给陈云找了一套能换的衣服。
“夜里冷,虫子多,换上吧。”
随翩把衣服扔给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脚放声大哭的陈云,她现在表情很正常,至少在陈云的眼里看起来很温和。
陈云明明感觉自己看清了她的脸,却怎么也记不住样子,那唇角居然还有一丝笑意。
“你,你是谁?”
陈云把衣服抱在胸口,顾不得换,眼泪一脚啪嗒啪嗒得沾湿了一片又一片。
陈云看到的画面都是随翩用幻术处理过的,只是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子用鬼魅一般的身手制服了所有村人。
随翩可不想吓到她,舍不得。
但也没回答陈云的问题,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又不想骗她,就只能转移话题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随翩的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丝丝蛊惑,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依从她,照着她说的话去做。
“你说。”
更何况,随翩救了陈云一命,帮她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村头的那个院子里,有人贩子和人贩子绑架来的孩子,你能帮我去报警吗?放心,人贩子我已经都制服了。”
随翩报出人贩子被绑起来的位置。
“好,好,我这就去镇上,他们都被打残了,我去县里,没什么阻碍了。”
陈云答应下来,犹豫一下,“月月……还有一个女孩,躲在外面的树洞里,你能帮忙救救她吗?”
陈云是看出来乐悦不大聪明,还是只是纯粹善良的关心呢?随翩觉得没必要深究,能那样努力得去帮去救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品德了,再吹毛求疵,就是亵渎。
随翩没回答她的话,只是温和得笑笑,转身消失。
“喂,你……”
陈云看到她离开,想要挽留,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消失。
“月月,月月!”
陈云想到还在山里的那个女孩,咬咬牙,换掉身上几乎不能蔽体的衣服,急匆匆的冲回山里。
可是她发现,她找不到月月了,原本记着藏着人的树窝却变成了毫无破绽的大树,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汗水哗啦啦得往外淌,就像淋了一场大雨。
村庄附近的深山里有多少危险,她是知道的,不说毒虫猛兽,更可怕的是这里到处都有可能有留下的陷阱,乐悦一个女孩儿黑灯瞎火得在山林里走丢了会发生多少可怕的事情,陈云简直不敢去想象!
“月月,月月!”
村人都被随翩制服了,她现在也不怕出声喊叫。
可是没有,怎么叫都没有一点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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