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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吵了一架后,又发现左凌泉有理有据,错的竟然是自己。
错在自己,那就理亏了,日后彼此相处,别说报复,还得被左凌泉以此事压一头!
她堂堂长公主,岂能被左凌泉压在下面?
但她也说不过左凌泉,好不容易找回场子,还是她仗着身份倒贴才找回来的,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亏……
姜怡沉默半天后,心里有一丢丢后悔。
但驸马已经定了,宗室那边逼的太紧,她今天必须选一个,即便撵走了左凌泉,也得在今天参选的人中,重新挑选一个驸马。
如果不谈个人恩怨,仅仅是选一个合适的驸马的话,姜怡也没得选。
左凌泉家室清白、相貌俊秀、品行端正、武艺还比她高。
她放着左凌泉不选,跑去挑一个不知底细、不知品性,未来还有可能背后捅她一刀的陌生人,不是拿自己的命运开玩笑嘛。
念及此处,姜怡心绪也平缓了下来,反正驸马已经定了,她也不可能对左凌泉服软,其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姜怡理清楚头绪后,神色恢复如常,又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度,放下茶杯,斜靠在了软塌上:
“左凌泉,往日恩怨,本宫不计前嫌、一笔勾销。
从今往后,你只要踏实务实,本宫不会亏待你。”
这话是在宣示以后谁在上面。
左凌泉也推不掉这么大个道侣,只要能继续修行就好,对此倒也不介意:
“公主明事理即可,明日还要去栖凰谷,我就不打扰公主了,告辞。”
姜怡今天受的刺激有点多,也想左凌泉赶快消失,不过回想了下,又抬手叫住了起身的左凌泉:
“等等,嗯……我有点事儿,需要你注意一下。”
左凌泉顿住身形,回头道:“长公主直说即可。”
姜怡收起了居高临下的表情,酝酿稍许,才认真道:
“近些年京城周边凶兽频出,而且年年激增,弄得百姓人心惶惶,向本宫问责的折子,都快把御书房塞满了……
……这些事,本该栖凰谷去追查堵死源头,可我沟通几次,栖凰谷都是满口答应,事后该闹凶兽还是闹。
这也就罢了,如今连给朝廷造的斩罡刀,都能出现残损无用之物,我怀疑栖凰谷把朝廷给的香火钱,用在了其他地方。”
左凌泉不知底细,顺着话询问:
“莫不是栖凰谷内部的人自己贪了?”
“我在栖凰谷呆了近十年,对几位师伯的品行都知晓,不会干这事儿。
能出现如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朝的国师岳平阳。
国师乃栖凰谷掌门,已经有两年未曾露面,栖凰谷对外说是闭关。
寻常闭关不会这么久,我怀疑是国师修炼出了岔子,导致体魄受损,需要大量白玉铢调理伤势,才导致栖凰谷入不敷出、屡出纰漏。”
白玉铢是修行中人用的货币,左凌泉有所听闻,他思索了下:
“国师可是我朝撑门面的高人,若此事属实,被敌国知晓……”
“都不用等敌国。”
姜怡轻轻叹了口气,指向北方:
“北崖郡还有个扶乩山,食烈王的供奉,近百年都想顶替栖凰谷的位置,只是碍于国师之威,不敢擅动,如今见京城频繁出现兽患,才上了几封折子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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