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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让那椅子空着。
“二姑娘是知道的,自从我将大姑娘与二姑娘接回京城之后,大太太便不如往常那般信任我了。
什么要紧事都交与陆十媳妇去安置,都不让我沾边了。”
陈嬷嬷苦着脸,诉说心酸。
仍然跪得直直地。
“陆十媳妇?”
非晚慢条斯理地,面上若有所思,轻悠悠地又道:“她不是吊死了吗?”
她声音娇柔,淡淡的。
只是烛火忽然摇动,陈嬷嬷陡然瞳孔一缩,却似受了莫大的惊吓。
“二姑娘饶命!”
她“砰砰”
又磕下头去。
万分慌张。
非晚的脸却一沉,没好气地冷笑:“陈嬷嬷,这关我什么事?”
红叶从非晚身边走出,弯腰去看陈嬷嬷紧张的脸:“姑娘,这婆子像被下了降头,疯疯癫癫地,见了让姑娘不舒服,叫五香把她丢出去吧!”
陈嬷嬷猛地抬头,双手摇摆:“红叶姑娘,我有事来找二姑娘,不要把我丢出去。”
红叶一把推开她的手,面色愠怒地冷嗤:“既是大太太的狗,来我们这儿做什么?你还能效忠我们姑娘不成?”
非晚点了点头:“陈嬷嬷一向少见,如今那边老太太新丧,大太太怕是忙得恨不能多生几个脑袋几只手呢,你怎么就偷懒跑我们四房来了?莫不是来借银子?”
陈嬷嬷低头不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非晚便明白了,花如雪确实来要银子。
她美目流转:“银子我有的是,但是不借!”
陈嬷嬷讪讪地。
“这银子借出去,怕是不会有还的一天。”
非晚淡淡地笑着。
陈嬷嬷膝行往她这边靠近,低声下气哀求。
“二姑娘,碧莲常在奴婢跟前说二姑娘的好,待人和气,聪明无比,行事又会大方,比大太太好十倍百倍不止,奴婢今儿来,也只盼着今后能为二姑娘做点事情。”
屋中寂寂。
非晚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看不见的讥讽。
陈嬷嬷伏在她脚下,小眼睛却锐利地盯着她,闪烁着算计的暗芒,这种装出来的奴才相,前世她看得还少吗?
“你是真心要投靠我?”
非晚慢腾腾地伸出手,虚扶了陈嬷嬷一把。
陈嬷嬷不仅不肯起来,还立刻恭敬地垂下头,语气坚定地问:“二姑娘,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似狠下了决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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