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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没?”
她扭头对着身边的几个丫鬟说道,眉头紧皱,柔荑在鼻尖前不停地扇风,似乎想要驱散那股味道。
知夏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县主所说的难闻味道出自哪里。
“县主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过咳咳血,五日不见,难不成鼻子也出问题了?”
薛彦眸光一闪,他知道小丫头这话肯定是冲着他来的,但就是装不知道。
夏姣姣嗤笑:“哪有啊,只不过刚刚瞧见薛四爷走路那风姿仪态,就想起前几日看得妖怪话本里,那专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哪怕薛四爷是个男狐狸,身上也是有味儿的,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薛彦眯起眼睛冷笑,小丫头片子是说他身上有骚狐狸的味道?骂人都如此不文雅。
“你们看,笑起来更像。”
夏姣姣指着薛彦欢喜地喊道。
几个丫鬟站在一旁伺候,听到这话都不由得抖了抖。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两位斗嘴的当事人。
倒是知冬性子调皮,偷偷瞧了一眼薛四爷。
这位爷的眼睛长得的确有些西长,并且眼角上翘,比姑娘家还勾人。
这么眯起来的时候,偏偏嘴角还扬起来带着狡黠的笑容。
还真有那么几分狐狸偷腥成功的意思来,她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知道狐狸精□□气是怎么吸的吗?县主要不要试试看?”
他走到她面前,忽而俯下身凑近她。
折扇抵在她的下巴上,男人洁白的手腕在眼前晃悠着,他微微使力,夏姣姣就被般强迫性地抬起头。
两人这姿势活脱脱就是恶霸调戏良家小媳妇儿。
夏姣姣猛地转过脸去,冷哼一声:“我又不是男人,哪来的精气!”
薛彦挑眉,笑容更深,“看样子县主知道什么是男人的精气了?不妨说给薛某听听。”
他的腰弯得更低,几乎呈现脸对脸的状态,哪怕夏姣姣是个性子坚忍的人,此刻也忍不住要身子后仰,想要避开他的压迫。
但是她退一分,他就近两分。
夏姣姣的面色泛红,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们男人有的东西,我怎么知道!”
看她这副样子,薛彦也不再紧逼,只是挑了挑眉头坐下,让她伸出手来。
“你这是怎么了?药膳不仅没起到作用,还让身子变差了些。
这次还不如上回的脉象,脉象虚浮。
胸闷气短,情况不容乐观。”
薛彦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检查了一下,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三个丫鬟守在旁边听到他这么说,面色都有些难看。
夏姣姣的脸上有些尴尬,她没想到薛彦连这些都能查出来。
“你这几日肯定有情绪波动大的情况,隐有咳血之兆。
要想我对症下药,给我你情绪波动的理由。”
他松开手,愁眉不展,看向夏姣姣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不满。
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大夫一向觉得头疼难搞。
夏姣姣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看起来就更加高难度了。
“大夫治病就是,我还没听说有问的这么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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