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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鱼”
一身黑衣,被水浸透了,显出曼妙的轮廓来。
是个女子。
攥着我的手的那只手,手腕上赫然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鹰。
白凤翎?
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来这里做什么。
我凑近些。
因着她被我拽出来,是半倚在我身上,我不必费力低头,就能看见她苍白的脸。
她还是咬着我不松开,已经咬破了。
我忙不迭地去看她的腿,还夹着我先前为她夹好的板子。
想想吧苏歆,如今妖女就在你眼前手无缚鸡之力,你一脚把她揣进湖里就又得救一次。
我心里几乎要唱起歌来,抬腿便要将她踢下去。
突然我感到手腕又是一酥,她咬破了不说,还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我这回不把她踢下去就不算回事了。
没想到她长得端正却是如此不正经的女子。
抬起腿来毫不犹豫地将她抛进湖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吹吹手腕,渐渐渗出的血丝裂成蛛网。
被她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白。
什么毛病。
我又气又恨地跺着脚,恨自己生来长了双好眼睛,就管了些不该我管的事情,眼下我像是被吸血了似的,那一块儿皮肉好久才有了血色,我急急忙忙地往洞外跑,却想外面也没有多好,索性坐在洞口,思索这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不发光了固然是好事,可不明不白,我反而心中忧虑。
白凤翎孤身一人来这里做什么?
她先前好了?怎么好的?怎么如今又不好了?
山上那几声毁天灭地的响声又是什么?
我真的吃了仙灵珠?那是什么玩意儿?
刘先生不是和林昂如一伙么?怎么如今开始反咬林昂如了?
清嵘的师父还好么?
问题堆积太多,我却发现我无迹可循。
问白凤翎倒是能得几个答案,然而我不想再去救个可怕的女人,便在我找的僻静所在坐得稳稳当当。
这稳当了两刻钟,突然横空伸过一只手来,将我翻倒在地。
我仰躺在冰凉的石板上,瞧见一张上下颠倒的脸。
白凤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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