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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不是很了解吴生这位城主,但是要说吴逸生她自信还是了解的。
自己逃了找人顶替一下?这是能顶替的事吗?
“这件事等我们回去问个清楚。”
吴企宣朝风学琴翻了个白眼,她坚信自己爹不会这么荒唐,但要是二娘那可就没准了。
给风学琴白眼的意思是,难怪爹在信里说你风学琴媚祸人心,绕这么个大弯都能捅出篓子来!
“瞪我干嘛?这是你们……清河府的事。”
风学琴差一点把这是你们吴家的事给说出来。
同时也很无奈,就算是躺枪也不带这么趟的吧?她逃走怎么就差点儿害死这两个人了呢?这哪儿跟哪儿啊!
“海神娘娘,你就帮我们到底吧?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许天泽说着把一个鼓鼓的钱袋子双手捧着递向风学琴。
“我不叫海神娘娘,我叫躺枪。”
风学琴顺口应道。
噗嗤,吴企宣三个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你把你夫人抱到船舱里休息去吧?等她醒了在给她吃东西。”
风学琴打发许天泽走,她想问问那海神娘娘的事。
“我给她把把脉。”
贝嫣儿说着拉起了滕燕的手腕。
“饿晕了,脱水。”
风学琴顺口解释。
“你给她看过了?”
贝嫣儿放开手问道。
“一看就知道。”
风学琴应了一声。
“行啊老四,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医道水平可以啊!”
“你抱上他跟我走。”
贝嫣儿感叹完又招呼许天泽。
看着三个人进了船舱,吴企宣拿出一封信来递给风学琴。
“你自己看看吧?看看我爹对你的形容用词是不是准确?”
风学琴接过来取出信笺,既然是对方主动拿出来给自己看,那她就不客气了,她也很是好奇吴生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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