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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月转头看向向思宁,眨了眨眼:“哦,好啊。”
问了店里的伙计,说是赵姑姑在中心楼边上的小院子里训练小姐们歌舞,几人走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一片花花绿绿,都是十二三岁的姑娘,最高个的那个女人这片花花绿绿之中,神色冷漠地看着面前台上的小妹妹跳舞。
这小院子有些偏僻,平日里除了小姐们来练习歌舞就没什么人来了,这会儿见到三个陌生人,小妹妹们纷纷好奇地打量起来、议论纷纷。
赵姑姑注意到动静,看向三人,语气还算温和:
“三位客人请留步,此处并非迎客之所。”
方景星就说:“我们是司理院的人,来寻你是为了郑婉儿一案。”
赵姑姑神色不变:“郑婉儿是谁?难不成是我们欢凡楼的歌伎?三位见谅,我带过的小姐数不胜数,并非人人都能记得。”
三人面面相觑,正想说什么,忽听人群中有一个稚嫩的女声道:“姑姑,你昨日才说了我的舞功不及婉儿姐姐半分……”
赵姑姑:。
她脸上的面无表情也不见几分尴尬,甚至都没回头找一找那拆穿她的姑娘是谁,就这么静静站在那,直到向思宁说:“赵姑姑,还请借一步说话?”
赵姑姑这才吩咐了一句让姑娘们自行练习,带着三人走到一处无人的隐蔽之所,仿若刚刚说不认识郑婉儿的不是她一般,格外自然地问:“你们要问什么,请快些问吧。”
季鸣月就喜欢贴脸开大:“你为什么说不认识郑婉儿?”
赵姑姑看向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麻烦。”
季鸣月松了口气说:“幸好我们是司理院的,再麻烦也得配合。”
赵姑姑:……
“赵姑姑,”
向思宁道,“不耽误您时间,我们便有话直说了,您可知道郑婉儿还在欢凡楼时所相好的那名男子是何人?”
赵姑姑:“我日夜繁忙,管理这些半大的小姐都快耗费了我全部心神,郑婉儿也算是楼中的老人了,名义上我还是她的教导姑姑,实际上以她的名声和地位,我可没有资格再教她什么。”
向思宁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也在撇清关系,便提醒道:“刚刚听那位妹妹说,您昨日还提了郑婉儿的舞功了得,看来对她还是有几分赏识?”
赵姑姑面不改色:“实话实说罢了,你们要问的那个男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问我还不如问和郑婉儿交好的那些小姐和丫鬟。”
说起这个,方景星便想起来了:“对了,你总知道任娇娇吧?”
任娇娇活得好好的,赵姑姑自然没有否认:“任娇娇现下是楼里的行首,谁人不知?”
方景星:“她和郑婉儿也是你一手教导的是吗?”
“是。”
“两人关系如何?”
赵姑姑不知想起什么,下意识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任娇娇……她是店家几年前去买丫鬟带回来的,当时店家常居酒楼,对任娇娇喜爱有加,甚至连这名都是店家亲自取的。”
“后来店家离开京城去州外操办分店一事,不常归来。
可任娇娇早已被惯得娇生惯养,平日里吃用住行在店家的允许下,用的都是最好的。
她性子不好、待遇又是独一份,和她同期的姐妹们皆不愿与她说话。”
“……只有郑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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