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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
“夫君,该吃药了!”
唐鼎浑身一哆嗦。
“我擦,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夫君,你怎么了,不会又犯病了吧!”
大玉端着药,目露担忧。
“咳咳,没啥,就是想起了某个小说的情节!”
唐鼎接过药,喝了一口。
“哇……这也太苦了吧!”
“良药苦口,我帮您放点糖吧!”
大玉很快取来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就要往药里放。
“停,这是啥!”
“糖啊!”
“糖?这么黑?”
唐鼎怪异的盯着那一坨。
这块糖饼乌漆嘛黑,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杂质,配着药喝是嫌病好的太快吧。
“夫君,糖不就是这个颜色的嘛!”
“虽然丑,但是甜啊!”
二花三春理所当然道。
“对啊,白糖是明朝中后期才出现的!”
唐鼎一拍脑门,眼睛放光。
“现在的糖都是甘蔗中提取的粗糖,杂质很多,并且味道偏涩,即便如此,糖依旧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买得起的!”
“光粗糖就有如此价值,若是自己精练出白糖……”
唐鼎笑了。
月赚万两,他从来没担心过。
他真正担心的是如何快速筹齐纪纲那十万两。
毕竟欠万通商号的钱还不上,最多丢地。
但欠了这位酷吏的钱换不上,丢的可是命。
“夫君,你笑什么?”
“呵呵,没什么,喝药,喝药!”
唐鼎大笑着一饮而尽。
“砰!”
就在此时,大门陡然崩开。
唐金元捂着帽子鼻青脸肿跑了进来。
“儿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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