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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在外面务农回来,听见房中的女儿的呼救之声,撞开房门,见这两个衣衫不整的兵卒,道:“你们这些畜牲。”
拎起放于墙角的耒耜便要打下,扑了一个空。
被一个兵卒身后一推,一头撞在榻角。
见榻角有血迹,老汉扑地殒命当场。
少女呼道:“爹爹。”
扑上前去蹲下,被这两个兵卒强行拉过,按倒于床榻之上。
不管它是怎么的呼喊或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撕开它的衣裙,奸杀。
兵卒起身见女子躺于床榻之上,衣衫不整,已是没了气息,便知道这件事闹大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稍时便有百姓上前围观,又见两个兵卒走出这个房间。
几个见义勇为的壮汉便要拉它们去见官,替这对父女讨回一个公道。
铸剑师刚好从此路过,挤进虫群,这就是它带出来的兵。
这两个兵卒面对百姓是横刀相向,恶语相加,道:“谁敢造次?是想尝尝爷的刀是否锋利。”
铸剑师走出道:“你们住手。”
两个兵卒垂下头来,道:“大蚁。”
百姓们议论道:“原来它就是官。”
壮汉站于铸剑师身旁指着这两个兵卒,道:“是它们杀死老汉并奸杀老汉的女儿。”
随后推开房门,铸剑师随后进入,壮汉转身,道:“大蚁,你看。”
铸剑师进入见到这一幕,顿时大惊,道:“你们……。”
又看到躺在床榻之上的女尸,是衣衫不整,视为不雅,走上前脱下袍子将女子的尸体裹住,转身道:“执法官何在?”
执法官走出进入,道:“下官在。”
铸剑师道:“将此二虫拖出去正法。”
两个甲士冲进将这两个兵卒押出,铸剑师走出道:“斩!”
两个兵卒跪于院门之外,闭上眼睛,等待刀斧落下。
通蚁将军走出,道:“慢!”
两个兵卒这才睁开双眼,道:“将军。”
通蚁将军看着它们,上前问道:“军师,你这是为何?”
铸剑师道:“屋内就是两具尸体,你问它们都做了些什么?”
通蚁将军求情的道:“它们这是初犯,惩罚它们就是了,留它们在军中,戴罪立功,请军师法外容情。”
又转身责问两个兵卒,道:“你们是否知错。”
两个兵卒抬头仰望之,道:“我们已经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通蚁将军道:“它们已经知错了,留它们在军中征战沙场吧,军师。”
铸剑师丝毫不为所动,道:“法不容情,我知道将军爱兵如子,但法不徇私,斩!”
通蚁将军道:“军师,你就如此绝情。
这是战争,偶尔有兵卒扰民实属正常。
这些兵卒跟随我们征战多年,刀口舔血过来的。
我也曾答应过它们,攻入城池享乐一下也不枉跟我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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