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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希贝很无语,心想这男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呀?要不要那么君子啊!
她抹抹嘴,讪讪地站起来,心里有些满意,又有些懊恼。
满意的是,阿岳的反应还算正常,虽然不知道他的回应是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对她特别的心意,但至少他有反应。
懊恼的是,他居然说了“对不起”
。
对不起你个头!
童希贝板着脸,无意间扭头,看到了沙发后的那幅水墨梅花,这一次,她看清了那首诗。
是王冕的《墨梅》。
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书法字体似乎是行草,笔锋舒展流动,俊秀大气。
纵是童希贝不懂书法,也看得出这字写得很好。
再看那水墨梅花,虽没有颜色,却是枝条遒劲,点点梅瓣缀在枝头,似乎能体现出梅花傲冰斗雪、清肌玉骨之姿,整幅画配上题诗,很有种清新淡雅,卓然不群的味道。
童希贝凑过去看落款,方印里的字她认不清,阿岳听她一直没动静,虽觉尴尬,还是唤了一声:“希贝?”
童希贝头也不回地说:“我在看这幅梅花,这是谁画的呀?”
阿岳抿着唇笑起来,说:“这是我妈妈画的,她擅长水墨画,尤其擅长画梅。”
“好厉害啊!”
童希贝又问,“那边上的字呢?”
“是我写的,这是我15岁时和我妈一起创作的。”
阿岳靠着沙发笑得很淡,“画是我爸亲手裱的,他是个很出色的裱画师。”
童希贝了然地点头,突然问:“你爸爸呢?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呀?”
阿岳的面色沉了下来,说:“他在医院,他生病了,我妈就是去陪他的。”
“啊?”
童希贝心里一惊,似乎许多疑问都得到了解答,她几乎没思考,说,“阿岳,你怎么不早说呀,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想去看看你爸爸。”
阿岳抬起头来,面朝着童希贝的方向,他什么都看不见,却知道这个小女人的神情,一定很坚定。
他轻轻一笑,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求花花,求表扬,两小只又咬对方啦,真是好讨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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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贝,加油,把他吃掉把他吃掉(捂脸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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