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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窒息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林逸飞微合双目凝神静气他虽然内力修为再进一层可是不代表他能永远的不需要空气如果不趁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突围而出最后他还是要在土中憋死到时候散功而死的话寸寸皮肤开裂筋脉尽断那实在是极致的酷刑。
刹那间林逸飞已经心静如水神游物外将奔腾如海的内息运到百会盘旋三周后自承浆廉泉天突璇玑华宫等穴道急冲而下。
奔腾的气息绕小周天连转三周急奔手三阳游走林逸飞双目一睁寒光四射吐气声之际一掌拍在前方的软土之上却是尘土都不扬起一分。
林逸飞呆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古怪异常!
土中空间狭小他可以说半蹲在土中减少上方传来的压力就算调息的时候也勉强算个坐的姿势他一掌拍出后再无动静半晌之后才笑了一下伸手拨了两下前方露出个掌形的软土通道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后面已经空空荡荡!
一股清鲜的空气迎面而来林逸飞坐在土中却不着急出去只是用力吸了两下头一次感觉到空气如此清鲜简直算得上沁入心扉。
原来他刚才一掌有个名堂又叫做‘隔山打牛’当然只是个夸张的说法隔着一座杀打倒一头牛的神人他倒也从来没有见过只是要说隔着几尺的距离用内力探出后面的虚实他目前的修为还是可以做到。
他一掌拍出后本想试试自己一掌的内劲能隔物传上多远却没有想到内劲只透过本尺就现了后面已经是空的这么说前方已经到了甬道也就怪不得他不急于动作。
缩肘圈掌林逸飞沉哼一声再次一掌拍出这下用的是实劲前方半尺的泥土已经轰然飞出林逸飞毫不迟疑电闪般的穿了出去后面又是一声响扭头望去看到他开出来的通道已经再次被泥土封出虽然自从他被埋在土中到他破土而出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却已经在生死之间转个轮回这才觉得手脚酸软不堪低头望去十指指甲尽断已经磨出了血丝。
“不要动要不一枪打死你。”
一个声音从不远的前方传了过来甬道中显得有些森冷沙哑语气中透着苍老疲倦之意。
林逸飞才从土里出来就算再怎么心若止水此刻也有些心神激荡再加上没有想到甬道还有旁人听到有人喝问心头一震脸上却是不动神色缓缓抬头向前望去看到一个矮小的黑影站在不远的前方伸着手掌凌空指着自己。
林逸飞心头一震他内力精湛已经能够暗夜视物甬道虽然黑暗他却不必借用手电之类的照明物体眼前这个人显然也是这样难道他也是内力精深从而能够看清楚自己?
那人的手掌平行上举指着自己林逸飞武功不差见识更是广博当年和别人比武交手的时候往往别人只出半招一势他就能猜出对方的武学门派心法来源只不过眼前这人的姿势怪异却又破绽百出实在看不明白到底是哪门子武功。
“说你呢走过来一些。”
那人看到林逸飞一动不动的大声喝问道“快点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不一枪打爆你的头。”
林逸飞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人夜能视物倒是大有可能只不过武功高手算不上的他口口声声说一枪打爆自己的头却只是做个手势显然是在蒙自己看不见东西想到这里嘴角不由浮出了一丝笑意那人却看的清清楚楚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手中的那把枪很奇怪难道是隐形的吗?”
林逸飞淡淡问道。
那人一愣失声叫道:“你能看见我?”
“我不但能够看到你手上没枪还能看到你脸上的一颗黑痣主今年大凶搞不好有血光之灾”
林逸飞缓缓说道:“油耗子别来无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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