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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辣,但是有分寸,要让宁子恒感觉到疼,却又不留下明显的外伤,至少,要保证他下周还能继续来散打课上挨打。
击打宁子恒的同时,苏白的小脑瓜在思考一个问题。
高考并不能筛选人的道德品质,所以宁先生这样的剑冢,存在于宁海理工大汽车系,倒也说得过去。
真正值得深思的是,他长这么大了,还如此嚣张,说明中间没人让他吃过足够引起反思的苦头。
这意味着当代年轻人的青春期过于单调乏味,宁子恒是宁海本地人,而宁海又是东南沿海一带读书风气很盛的地方,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们,恐怕除了上学读书就是去补习班读书——现在补习班给禁了,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总能找到办法用额外的课业填满孩子们的课余时间。
如果说生活就是读书,缺乏参加社会实践和自组织的机会,宁先生的剑冢属性就不容易暴露,即便有人觉得他烦,也多半就忍了——又不影响他们刷题写作业。
但是到了大学,事情就变得不一样,开学上课第一周,宁先生就因为犯贱被苏白打了。
都说大学是个小社会,苏白就要教给他小社会的第一课。
“记住了,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婆,尤其是我这种帅气而强大的男人的老婆。”
快下课的时候,宁子恒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苏白拍着他的脸警告了一番,旋即心平气和地去找老师。
老师在武术教师隔壁的办公室里喝酒,她的名字叫李青青,农村娃,人生的第一份高收入工作是当白瑾韵的保镖,所以对白瑾韵的印象很好,和苏白也关系不错。
苏白笑盈盈地走进来:“我怎么不知道你来这儿当老师了。”
“去年刚来的,巧了。”
“你这,工作时间喝酒没问题?”
面对苏白的问题,李青青放下手里的啤酒易拉罐,“没事,课都上完了。
倒是你小子,真不错啊,你小时候我就觉得,长大了肯定是个宠老婆的货。”
“这……这算宠吗?”
苏白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当然了,老婆被人渣惦记,有的男人选择跟人渣讲理,有的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都不如你这个好,打得爽还不用担责任。”
“嗨呀,这不是有您帮忙嘛!”
苏白乐呵呵地给李青青端酒,“李姐,辛苦。”
“嗝~”
李青青灌了口啤酒,打了个酒嗝,“我在群里吓唬吓唬,让他不敢请假,嘿,那小兔崽子对成绩重视得紧,肯定硬着头皮来。”
“行啊,但我估计,他骨头没那么硬。
还有中期退课呢,我们系四年修够8学分的体育就可以了,他这学期退了也不影响。”
苏白倒也不指望真的在散打课上打他一学期,课是死的人是活的,到时候宁子恒溜了,苏白再找别的办法打他。
出了西区体育馆,苏白看见路边一棵很高很高的树下,夏江月正坐在石凳上看书,等他。
她的坐姿很好看,那种可爱优雅是天生的,苏白怔了一下,过去拍拍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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