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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玄在书院里闲逛,之前周边还有许多书院的学生,可后来却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当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
袁广和一个中年人陪同着几个人从大堂里走出来。
而周围许多国子监的学生,全都唉声叹气。
“输了,输的也太惨了。”
“那位白鹿书院的院长也太霸道一些了吧,直接把自己的字印在了墙上,除非把大殿拆了,不然他的字永远都刻在那里。”
“我刚才悄悄的去擦了一下,那两个字竟然擦不掉。”
“那肯定擦不掉,这可是以大儒的精气神写下的两个字,别说是你擦了,即便你把整堵墙拆了,那两个字都会立在空中,镇压着我国子监的气运。”
“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寇祭酒,你陪着长白和他的弟子去圣人殿参拜吧,老夫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失陪了。”
袁广心情不悦,当即找了个由头告辞。
而寇松则陪着赵长白和孟宽到后面的圣人殿祭拜圣人。
不论是大离还是大夏儒家,归根结底都是圣人的徒子徒孙。
孟宽,赵长白等人离开以后,诸位弟子也都散去。
此时,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么说来,是大离的才子赢了国子监的人?”
李清玄心中思量。
只是刚才他们说的那么玄乎,纸张自动燃烧神马的,用精气神的写出的字,房拆了字还在。
有没有这么神奇?
李清玄悄悄走进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那“理学”
二字。
仿佛集中了所有的光芒,殿里所有的字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理学?难道和自己以前所在世界的理学一样,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理学才刚刚形成体系。”
李清玄心里嘀咕着。
当他走到那两个字下,伸出手试着去触摸。
只是还没来得及摸住那个字,就感觉一阵头晕脑胀,仿佛这两个字对自己极为排斥。
“我招你惹你了。”
李清玄不满的向后退了两步。
“存天理灭人欲,理学,不止你排斥我,我还很厌恶你呢。”
李清玄嘴里嘟囔着。
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看到旁边自己画的那幅梅花图也挂在那里。
只是同样在理学二字的光芒之下暗淡无色,好像梅花的精气神都没了。
“妈的,欺负我的人还欺负我的画,你理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清玄不满的嘟囔着。
“理学是了不起啊,恐怕从今以后白鹿书院都要压的国子监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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