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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禅:“......说话注意言辞!”
吴乾谦虚的点头,表示接受批评。
这样的举动在箜鹤看来,甚是有趣,他早知晓了吴乾的身份,没想到一个堂堂的游士武道也会这么诚服一人。
要知道,游士武道跟修道者从来都是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万万没想到,还有游士武道甘愿臣服于一个道长的。
想必,这位少年也是不简单的人物,不知为何,他总是不自觉的看着少年想起副掌门,真是邪乎了!
箜鹤想起副掌门的嘱托,出门在外,切记大大咧咧,要稳重慎言,所以他也只是心里觉得有趣,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年。
“灵力只会恶化,那其他方法呢?”
容九禅问一旁的箜鹤。
箜鹤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诚言,“众人皆是束手无策,直道是天意,是上天给的惩罚......”
容九禅立即截住话头,“上天好生,怎会如此!”
箜鹤不好多做反驳,只好转述这几天一路上听到的谣言,“有道说,这是敌国投的毒,想要亡我阆州国!”
这次是吴乾出口反驳,“胡言乱语,一切自有定数,怎么可能因为人为而改变......”
箜鹤只是转述,他可不背这个锅,“淡定,淡定,我只是转述他们的言论,不是我说出来的!”
容九禅思忖片刻,温声道:“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解救人的办法!”
箜鹤也立即调整状态,试问,“道友,你知道这是什么症状吗?对症下药,方可事半功倍!”
言下之意,若是摸不清楚症状,简直就是瞎子大海捞针,别说捞针,大海都找不到在哪里。
这也是让容九禅焦急的地方,“这症状,确实摸不清,怪得很!”
箜鹤接言,“古往今来,普天之下,还从未听闻过这样的病症,确实怪!”
两人同时一眼望出去,挣扎着求死的人甚多,不堪折磨者众多。
从来都只见一心求生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心求死的人,还遍地都是一心求死的人!
作为都是没见过多少大世面的少年人,箜鹤跟容九禅齐齐的被吓得后退了两步,不约而同地俩俩相望片刻。
只有吴乾亲身经历过生死的人,没有被这场面吓到,可见这场面有多骇人。
吴乾立即上前一步,挡住容九禅的视线,直言道:“道长,莫要惊恐!”
可怜无人保护的箜鹤,立即苦兮兮的道:“道友真是好福气,深得这样一位...的追随!”
容九禅这才看一眼眼前的吴乾,心里有所戒备,口中并没有明说。
倒是吴乾自己开口,“我们道长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儿,是我的运气好......”
面对对方审视的眼神,容九禅苦苦逼出一丝笑意来,箜鹤瞬间会意,立马说:“我没有探究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
既然道友不便言明,我就不问了!”
吴乾深深的颔首,以作谢礼,箜鹤也付之一丝笑来,可能是刚刚被吓得不轻,那笑不像是在笑。
“在下箜鹤,是幽玄门的弟子,今夜遇道友,真是有幸!”
容九禅愣了,他该怎么说,他想说自己是云间阁的弟子,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他的“臭名”
已经云扬四海;他又不能说是散修,毕竟自己是有师门的。
这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永远过不去的心坎!
又想起前一段时日,在幽玄门的手中解救的那些御行尸,容九禅多少还是有些膈应的。
容九禅尴尬的笑笑,温声道一句“幸会!”
箜鹤难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那么热情,换来的却只是一声“幸会”
,总感觉自己受了冷遇!
吴乾在听闻幽玄门三个字的时候,之前放下的所有警惕戒备之心,再次拾起来,露出排斥感来。
箜鹤无奈的后退一步,表示自己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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