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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路伯言中之意,这些前辈们便都是丧生于这‘战场外的事’了。
想我师尊归来之时已成痴傻,怕是也于此有关。”
当下侧耳细听,生怕从路思源口中听漏了一个字。
路思源挥起衣袖,拭了拭眼泪,长叹一口气道:“但我可真没用,辛辛苦苦这么些年,竟也未能查出,究竟谁是那幕后黑手。”
钟蕴朗本以为当年真相就在眼前,满心期待。
此时听路思源这么说,心中一空,好生失望。
路思源见他面有怅然之色,又道:“钟爷不必太过失望,瞧着目前情势,一切当在英雄大会之时便有分晓。
眼下当务之急,是请钟爷相助昨夜之事。”
钟蕴朗喃喃念道:“当在英雄大会之时便有分晓,‘英雄大会’,‘英雄大会’。”
忽的想起昨夜与那少女舟中夜谈,低声叫道:“对了!
就是‘英雄大会’,你怎么也这么说?”
路思源面显诧异:“还有谁也这般说过?”
钟蕴朗正自思索,摇了摇头,口中却道:“是昨天,一位姑娘告诉我的。”
路思源道:“姑娘?那可奇了怪了,我也是今晨方才知道。
这姑娘却是何人?”
这路思源名如其人,思源思源,思便是思考追索,源便是源头起源。
他的性子便是这样,凡事追根溯源,只要有甚么不解之处,他必弄个清楚,绝不轻易放过。
但眼下有件更要紧之事,他便也不再多想,只道:“钟爷,这事咱且不想。”
钟蕴朗本就思索不透,听他这么说,知他有要紧之事,忙问道:“嗯,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前辈,快请说吧。”
路思源道:“钟爷可知陈抟老祖曾著有一本奇书,名叫《易龙图》?”
钟蕴朗点点头:“嗯,有所耳闻。
昔年陈抟老祖将此书著成后,交予本朝太祖皇帝之手。
此后一直由朝廷保管,现藏于开封皇城内含元殿中,由七十七名大内高手护卫。”
路思源听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
钟蕴朗问道:“前辈为何摇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么?”
路思源道:“钟爷所言大致不差,只是现如今这易龙图却已不是在那含元殿内。
澶渊之盟以后,这易龙图竟是不知所踪。”
钟蕴朗奇道:“这镇守含元殿的七十七位护卫,都是我大宋朝中一等一的高手,难道还有人能在他们眼前盗走易龙图么?”
路思源笑道:“若是易龙图好好的摆在含元殿中,那自然是万无一失,但若是离了含元殿,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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