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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仔细将入口处理好,真纪又轻轻将她放下,“来,让我背着你。”
怀瑾摇了摇头,“真纪小姐,有劳你扶着我就好,我可以走出去的。”
极端的紧张和兴奋将董知瑜的双眼染得微红,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叶铭添面前,眼中,甚至皮肤上,都闪着一层光芒。
“知瑜……”
叶铭添看呆了。
董知瑜不顾一切地搂上他的脖子,这一刻,她的心中没有厌恶,没有恶心。
叶铭添哪经历过这样的意乱情迷,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边呼吸着董知瑜身上醉人的香气,边喃喃地说:“知瑜,我好想你,好想你……”
更衣室里暧昧的灯光让他迷醉,他亲吻上董知瑜香滑的侧脸,一只手不听使唤地解起她脖颈上的盘花扣,一粒、一粒……
董知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全部思绪都在那座看台上,她的听觉也全部集中在那里,是否有人发现狗身上的炸弹?会不会出什么事?还有一分钟吗?马修你的炸弹可一定要精准完成任务!
那件淡金暗花的云锦旗袍被剥开,露出一侧香肩,叶铭添抚弄着她细瘦的锁骨和吹弹可破的肌肤,闭起眼睛低下头去寻她的唇,那里是什么滋味?他梦想许久了。
“怦!”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整个更衣室摇晃了几下,零散物什都倒在地上,打出“噼噼啪啪”
的声音。
叶铭添的第一反应是带着董知瑜卧倒,这是空投还是什么?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只有董知瑜心里明白,她成功了!
最起码那炸弹按计划爆破了!
可结果怎样?看台上什么情况?
她几乎第一时间挣脱叶铭添的手,爬起来往看台跑去。
哪还有什么看台!
那一方十几平米的台子消失了,只剩下半截残断的边缘,而隔壁看台上的人此时都矮着身子爬了出来,脸上尽是惊恐,等看到酥肩半裸的董知瑜,惊恐中又掺杂了一丝惊诧。
叶铭添也跑了出来,一把抱住董知瑜,“知瑜,危险!
快趴下!”
董知瑜挣脱了他,哪有什么危险,她知道这是唯一的一枚炸弹,而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检查这看台上是否有人幸存,她快步往楼下跑去。
哪知叶铭添又上前拖住她,“知瑜,你听我的,不要乱跑,不知道别处还会不会再出什么事呢!”
“铭添你放开我!
我要下楼去,这二楼不能呆!”
董知瑜再次挣脱他,往楼梯口跑去。
叶铭添正要再追上去,一枚子弹穿透玻璃,不偏不倚地射在了他的右肩。
对面楼上的马修嘀咕了一声“笨蛋!”
他早猜出这个男人的出现是董知瑜的安排,但此时他这样拼命缠住董知瑜,着实让他恼怒,他又知道这个人得留着活口,于是将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
一楼早乱成一锅粥,掉下来的土石砸伤了很多人,董知瑜在黑乎乎的桌椅、断石中奋力寻找着,她知道晦军很快就会封锁整个影院,她必须在被封前检查完并跑出去。
很快她摸到了一股黏黏的液体,她知道那是血没错,透过尚在放映中的电影屏幕发出的光,她只看到黑乎乎的一滩,顺着血迹看过去,是一段近似人形的东西横躺着,强烈的使命感抹煞了恐惧之心,她走上前去,借着光仔细分辨着。
那是大半个今井,离他不远处,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残肢,董知瑜只觉胃中一阵翻滚,强忍了再仔细搜看,有一具着中山装的尸体,那是胡校没错,今井和胡校都死了,可冢本呢?
这里唯独看不见冢本那件颇具特色的晦袍。
不好!
董知瑜只觉后背的旗袍已微微汗湿,紧紧贴着皮肤,倘使冢本恕没有死,这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
她不信那么大的一个人会不见了踪迹,即便被炸成了碎片,她也应该能够寻着蛛丝马迹,她干脆趴□子,借着微弱的光在椅下寻找起来。
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团影子,董知瑜伏着身子挨了上去,那是一个人没错,靠着座椅坐在地上,看衣服的样式,那是一件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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