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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妈一番话,听得在场诸人突兀一阵惊讶;更让当事人壬君一阵惊怵难堪。
“老大妈,也许您听错了;也许是听对却理解错了。”
舒韵赶紧打圆场说。
“钟领导离开扶贫队后,的确是调省委去了;但并非去搞什么‘扶贫’;因这扶贫一事是专对咱农村而言;他们城市,尤其国家机关,还有什么贫而言?咱可不要听信别有用心人,故意传播的谣言。”
“哼,俺就说嘛,咱这一带穷就穷在一些吃饱了撑的;自己不好好干,却一天到晚净操别人心:笑人穷恨人富;谁有点啥好事,总想着给人家抹点烂药。”
大妈老伴愤愤然说。
“按说哩,钟领导在这儿时,没少为我们公里私里办好事。
某些咋就不盼人好光盼人烂哩?老伴呀,千万吸取教训,别给某些别有用心人当枪使;别听那些野鸡叫。”
“老曹,你们村委再开村民会时,也要狠批一下乱传谣信谣的歪风。”
相陪调查的镇党办主任交待村支书说。
“刚才这大叔说得对;要想富,必得少说闲话多做好事嘛。”
“好,再开会俺一定狠杀这股造谣传谣外风。”
村主任老曹当即表态说。
“钟领导,您也别放心里去;造谣传谣的毕竟是少数人。
这里记您好的还是绝大多数人。”
“我信,我信。”
景良亦连连说。
“俺自己也出生在农家;乡下多数人还是善良本分的嘛。”
大约下午三、四点钟时分,太阳镇党办主任乘坐的小车,行驶在公路上于前边引路。
小刘开的嗓塔纳轿车随后紧跟;坐车后排座上的钟景良仍在昏昏欲睡。
两辆小车又终于来到下一站某村委大门前。
“啊,原来还真是你们两位领导不忘旧情又来了呀?”
当汽车在大门外停稳,几人相继下车后,一黑粗健壮男子首先走向前来,惊讶地说。
“那次你俩坐乡间大巴来,一下车那妹子就被颠簸得坐站不稳。
后来还是俺用毛驴车,将你们送到孟家坳的。
当时您说是姐弟俩,俺也信了;可后来咋听镇上人对俺惊讶地竖大姆指说:老于头呀,你可好福气呀。
你知道你前天用驴车送孟家坳的那一男一女是干啥的吗?那可是大贵人哪!
女的是省里下来私访调查的书记官;男的名义是她私人秘书;两人实际上啥关系都不清楚了;反正现时官场时兴男官用女秘书,女官用男秘书;秘书恋人双不分嘛!”
“黑驴头你胡说什么哩?就你懂的多。
可那同钟特派员和郝副书记啥关系?”
党办主任当即喝止对方继续说下去的问道。
“快说正事:电话中让你通知的孟家坳那四个‘留守媳妇’,和牛把乔虎你通知到了没有?”
“嘿,嘿,您党办领导交待的话俺能不听?信儿早捎过去了。
说不定这会儿已在往这儿赶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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