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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件急事通知你,可又干等没见您回来;害得俺机关里还有许多事得忙,也顾不上了。
李秘书我俩只得在机关门口和这里,一步不敢离地站这儿守株待兔了。”
“什么,我没开机?不可能吧?让我看看。”
景良随一愣说。
当即掏出手机看,并反复摆弄一阵,信号仍然没亮,只得遗憾地:“今上午走的太匆忙,也没看手机有没有电。
主要是下乡后意识到自己是去劳动改造;便同既往许多关系户自觉主动的断了联系;又没家没业的,没啥电话来往,手机便成了聋子耳朵——多余的摆设;所以平时也就没在注意有电没电了。
龚科长,既然已耽搁了俺再检查也于事无补。
您就面对面说吧,到底有什么关紧事,急要俺和郜主任电话?”
“这样的大会自然会安排一些典型发言;才开始是计划有你的。
还是费书记亲自点的名。
可是不知组织部长出于什么考虑,又建议将你的发言撤了下去。
所以也没再给你什么通知。”
龚科长既含蓄明确,又实事求是解释说。
“可就在刚吃罢早饭,费书记突又接了个紧急电话;说是省委高办,即高副书记的秘书亲自打来的电话;指明要你钟景良在大会上的发言材料。
因为搞得很被动,费书记一边将王部长很训一顿;一边让我紧急通知你抓紧准备你的发言材料。
费书记说了,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你发言材料写好后就不再逐级审了;由我把把关就直接打印。
不多说了,时间紧急,你现就去县委宾馆一号楼202房间;那里有电脑。
抓紧时间写。
我相信你的驾驭文字能力;你不会让费书记失望的。”
“好。
遵命。”
钟景良答一声当即后转。
走在路上他还再想:省委高副书记秘书。
哪会是谁呢------
虽说第一次大会发言权,因组织部长王涛听信谗言被撤;但那毕竟仅是这幕壮剧中一小小不和谐音符而已,它绝影响不到这幕大戏的正常演出。
在这场即将面临的惊心动魄权力博弈中,一个县里的组织部长,充其量仅算个小小的过河卒子,他也成不了挡车的螳臂。
所以,俺根本没把此人此事放在心里。
尔今有省委副书记秘书做自己坚强后盾(尽管当时俺还真不知这秘书是谁),俺还用担什么心哩?故在去宾馆撰写大会发言稿的路上,俺的步履是轻松的,自信心是充足的。
且要写的内容亦似成竹在胸,加上自己那操纵电脑的熟练技术,及驾驭文字的娴熟技巧。
所以,仅只两个钟头时间,一篇有理有据,内容充实,声情并茂,洋洋洒洒近万言的发言稿,不仅早被俺一蹴而就,且还麻利的打出了清样。
当秘书科龚科长试探地前来在窗外身子一闪,俺便当即招手让对方进屋;随将发言稿的清样,恭敬地双手递到对方手上。
“秘书长阁下,请审阅,请赐教!”
我煞有介事地说。
龚科长接过仅扫一眼标题,便当即瞪大了惊异的眼睛,既怀疑又惊叹地说:“俺那景良老弟,您不会是用变戏法吧?抑或早就写成,仅只抄一遍而已?”
“啊呀秘书长老兄,您咋这样不相信人哩?”
我却故作不满状说。
“我既不会什么‘变戏法’;亦非提前写成;而是急就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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