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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他的眼,也不想看。
于是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棉质卫衣上,忍不住轻轻蹭着,像只见到主人的小猫。
莫炀伸手抬起林馥馥的下巴,迫使她于自己面对面。
他以为她会向他质问苏忆云的事情,但是她没有。
“和苏忆云的消息是假的。”
莫炀说,贴着她的耳朵说。
“公司想要为她争夺资源,所以拉上我当个垫背的,完全没有通知我。”
“我才委屈,被公司平白利用,在你这里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林馥馥咬着自己的唇,他的话让她的心里酥麻一片。
她的呼吸早在他吻上自己耳垂的时候已经沉地不像话。
“干嘛和我解释那么多。”
她声音轻轻柔柔又软软糯糯。
莫炀吮她耳垂的力道更重了一些,“不和你解释,你拿正脸瞧我么?”
她哪有那么大面子啊。
可她的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所有的质疑在这样一个拥抱中,统统瓦解。
“所以,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和所谓的同事吃饭又是什么故事。”
莫炀整个人贴过来,嘴唇又是刚好在她的耳边。
他身上的热气,味道,还有那滚烫全部贴着她。
林馥馥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啃噬着,她颤着声说:“那是我师兄张恒,从我刚进杂志社的时候他就带我,而且他对所有人都非常好,是杂志社里出了名的大好人。”
林馥馥一直把张恒当做哥哥看,是和她自己亲哥林疆疆不一样的那种感觉,张恒完全就是她理想中哥哥的模样。
“是啊,看起来还是个挺稳重的人,对么?”
莫炀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林馥馥莫名其妙有些心虚,“张恒师兄本来就很稳重的……”
这是整个杂志社公认的事情。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嘴巴已经被堵上。
“唔……”
莫炀决定把她吻晕,看她还是不是左一个师兄右一个师兄的。
车上正听完一首歌的朱嘉上抬起头。
吓!
他立即又低下头。
靠!
真不带这么虐狗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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