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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梅正在舀饭,闻言回答:“怎么了?”
“这刚下班就又钻到房间里可是头一回,馥馥该不是在公司里让人欺负了吧,我看她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大好。”
林建安这一说,薛白梅也放下了碗,“我上楼去看看。”
林家的条件,就烽市来说,算不上什么顶好的人家。
林父林母这辈子省吃俭用做点小生意,家里最值钱的就是现在在住的这套学区房。
这二老一辈子没有什么大志向,唯一骄傲的是培养出了两个大学本科毕业的儿女。
儿子林疆疆现在在税务局当管理员,大小算是个公务员。
女儿林馥馥在知名杂志社当编辑,总是能和明星打交道。
每次说起这双儿女,父母的脸上总是闪着自信的光。
尤其这个女儿林馥馥,一直是薛白梅和林建安的贴心小棉袄。
早前因为女儿进杂志社高兴,却也隐隐生出担忧,都说职场如战场,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女儿被人欺负了。
薛白梅越想越觉得女儿有可能受了欺负,于是上楼的脚步也加快了些。
而此时正在接吻的林馥馥和莫炀全然不知底下长辈的“担心”
。
莫炀的手不知道何时钻到了林馥馥的衣摆里,他恨不得这个时候与她骨血相融,吻地又热又烈又深。
正在这时,“咚咚咚”
地敲门声响起,继而是薛白梅的声音:“馥馥,在忙吗?”
被打断的两人皆是一怔。
一门之隔,外面是薛白梅,里面是气息凌乱的林馥馥和莫炀。
一时得不到回应,薛白梅又敲了敲门,“馥馥?”
“在呢。”
林馥馥勉强稳定了气息。
外面的薛白梅想推房门,却发现自己推不开,“你在干什么呢?下来吃晚饭了。”
“妈……”
林馥馥心跳地扑通扑通,她看着眼前匪笑着的莫炀脑袋里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说:“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吃吧。”
“什么事啊?”
薛白梅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是在公司让人欺负了?”
莫炀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无措的林馥馥,坏心思地低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他知道的,她的这里最敏感了,每次一吻这里都能让她轻颤。
果然,林馥馥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的她像是一直抓狂的小猫,一边伸手捂住那个被他舔过的地方,一边推着他不让他靠近。
“没让人欺负呢。”
林馥馥心虚道。
可“欺负”
她的人现在就在眼前,莫炀像个爱恶作剧的大男孩,明明知道现在情况“严峻”
,但他却还是故意逗她。
怎叫他能忍耐?
好容易等到她回家了,得知一切之后,他现在所有的念头只想要她。
他一整个青春期的悸动全是为了眼前这个人,怎么能叫他冷静下来。
而门外的薛白梅是越听越觉得奇怪,好歹做了林馥馥的妈妈那么多年,自己女儿什么性格她当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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