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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蘅气鼓鼓地模样,拉着墨檀的手:“万一你又把我丢了怎么办。”
墨檀冲阿蘅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好,随你一起。”
墨檀起身时,阿蘅才注意到墨檀身下的不同,低下头左瞧右瞧,惊诧道:“墨檀你的尾巴呢?”
她只发现墨檀的穿着变得不一样了,所以一时之间都没认出他人。
之前墨檀上身未着一物,黑发披散直腰间,而此时穿得更是丰神俊逸不说,青丝也被一支玉簪挽起。
墨檀淡然道:“这只是在凡间的装扮,双足不过是幻化而成。”
阿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拉住墨檀走进卧房。
红衣佳人在两人阖上房门后,用团扇遮住口鼻,偷偷地窃笑:“人的话,就是失|身。
鬼的话岂不是失魂?”
阿蘅一进屋,脱了件外衫,靴子一扔,将身体陷入柔软的被窝中,满足地喟叹:“好软哦……”
冰凉光滑的蛇尾勾上她纤细的双足,床铺徒然一沉,一道身影覆在阿蘅身上,挡住烛台投来的光亮。
墨檀的指尖磨蹭她的细嫩的肌肤,话语十分强硬:“以后不能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
阿蘅听后有些气闷,抓住轻抚着自己的手指,赌气道:“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你的?”
“凭你的一切都归本王所有……”
墨檀反扣住她的手指紧紧地握牢,“作为馈赠,本王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好奇怪的言语,如同誓言一般郑重。
阿蘅似懂非懂,但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喜悦,他的意思是不是只容许她在他身边胡闹?如果是这样,答应他也未尝不可。
阿蘅瞥见墨檀手掌被咬住的部位,上面一个牙印都没有了,不由又有些不悦,和这种人生气,估计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也只能任他欺负了。
阿蘅一本正经道:“那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能欺负我,不能随随便便把我丢在一边。”
墨檀挑开阿蘅面颊上凌乱的发丝:“本王以后会对你很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阿蘅笑脸如花:“恩,那还差不多。”
烛光下一双杏眼缓缓合上,小嘴嘟喃着:“好困哦,不行,我要看着你,不能让你溜掉……”
鬼白日是要睡的,阿蘅魂体本身受创,确实需要休息的。
墨檀给她盖好被子,瞧着一会她细嫩的面容,蛇尾盘起坐在床头闭目休憩。
可阿蘅睡得极不安分,睡梦时双手无意识摸索,摸到墨檀冰冷的蛇尾贴了上去,抱着蛇尾蹭啊蹭。
墨檀自是不乐意的,但不想吵醒酣睡的她,便由阿蘅去了。
第二天阿蘅起来已是傍晚时分,墨檀却不见踪影。
他果然不守信用,又把自己丢下了。
阿蘅慌忙地奔出房间找寻墨檀,这时身后一阵断喝:“你这孤魂野鬼,不去好好投胎,竟然来为祸人间,我师徒二人非收了你个孽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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