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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除了重新报账上来之外,等回了庄子,你也多想想法子来提高收益。
我看你这个庄子上也是只种麦子的,且产量还是逐年减少的,这样可真不是个事儿。
回了庄子,你也不要总端着架子,记得多问问积年种田的庄户人家,他们大多都跟田地打了一辈子交道,多是有经验的庄稼人,知道的多,明白看气候来选择该种哪些东西。
像这些因为干旱气候就多种些耐旱植物,像谷子,荞麦,高粱之类的。
还有,往后地里你们除了种麦子,还在其间也套种些花生,豆子,玉米的。
这些农事我知道的不多,就不多罗嗦了。
你们平日里多动动脑筋,想想法子。”
话毕,丽娘没好气地看了高大勇一眼,语气平平地道:“回头你也过来支领一下来年的种子和农具的钱。”
高大勇听了丽娘这话心定了下来,谢过恩,拿袖子擦了擦一头脸的冷汗,应允不迭。
高大勇退下后,金陵庄子的管事吴有贵以及东北的庄子的管事张大用二人一齐上前。
丽娘也仔细打量起二人来,只见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精神矍铄,年纪约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满脸的精明得意地抢先一步上前给丽娘跪下行礼,嘴里高声呼道:“奴才吴有贵请主子安。”
丽娘听了这个名字,心里对他的事业大体有了腹稿,只随意地“恩”
了一声,点头示意其回话。
吴有贵得了令,心下更是欢喜,忙快语回道:“回主子,今年奴才打理的金陵庄子上的藕虽然产了不少,但是因为江南那边都丰收了,所以在那边出手价钱被压得厉害。
遂奴才替主子多想一步,做主只卖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做成了藕粉,在江南也卖了一小部分给那些专门收购这些的铺子。
光这些都有不少收益,比往年还多了两成有余。
剩下的大部分都带过来了,奴才想着,这藕粉子在北边儿还算个稀罕玩意儿,除了留些给您过年送节礼用之外,下剩的在京里出手定也能卖个大价钱。”
说完,双手垂在两侧恭敬的站立,但高昂的脸上却一副得意万分的样子。
丽娘心里虽说有些不喜这个人的油滑乖觉,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还是蛮灵活有脑子的。
但这种人也是一把双刃剑,主子必须有很大的魄力才能镇得住他,否则一个不好很容易窝里反,奴大欺主。
但倘若用得好,也不失为一大助力。
思虑半晌,丽娘也没有开口接话,只紧紧地盯着他看,直到他脸上得意的笑容消失了,神色不安地低下头去方才慢条斯理的平声道:“吴有贵,你胆子不小啊,事先没有请示主子,事后也没有回禀,就敢自作主张的替主子拿起主意来了!
是不是你看你主子我是个性子软,好糊弄的,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吴有贵听了丽娘这一番诛心的话,心里这才有些爬了,不敢卖弄他的小聪明,赶忙跪下讨饶。
丽娘也不理会他这幅作态的样子,眼神从其他人身上一一滑过,自顾自的往下继续教训道:“今儿你开了这个头,明儿是不是他们也都可以这样行事了,那还要什么体统规矩。
你这回是侥幸多赚了几两银子,就骨头没三两重似的,要飞起来的样子,连主子都不看在眼里了。
万一要是赔了,你可怎么说?最后损失的还不是我的利益。
再说了,京城里的大户人家,谁家在江南没有几个田庄庄子的,就我们府里,根儿就是金陵那地儿的,什么时候缺了这些个藕粉。
你还当这是个巴金宝,稀罕物儿。”
不过,作为主子也不能一味的责罚,需要恩威并重,遂丽娘又闻言道:“看在这回你的账本子没什么大问题,且庄子也管的不错的份上,就先不罚你了。
不过这罚可先记下了,好好的将功赎罪,下回有错再一块儿领了。
回头这儿完事了,你也去我那里领庄子上来年的开销支出。”
吴有贵忙磕头道谢不迭,嘴里的奉承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丽娘见状颇有些不耐,皱眉不已。
吴嬷嬷见状,忙厉声呵斥道:“狗肉上不得台盘的东西,主子不计较了,赶紧知眼色的退下,别在这儿嚎丧了。
记得下回用心给主子办差,别没事乱耍心眼子,胡乱作主张,耽误了主子的正事,仔细你的皮。
还不退下,没眼色的东西。”
吴有贵忙连滚带爬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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