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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枝走后,阮烟独自起身,拿着导盲杖,打算去个卫生间。
一个女班委得知后,说陪着她过去,到了卫生间,阮烟说接下来她没问题,女生就说在门口等她。
阮烟在隔间里,一分钟后正准备出去,就听到外头传来几个女生说笑的声音:
“感觉有些人几年没见,怎么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啊。”
“谁啊?”
“阮烟呗。
瞎了还一副我最高贵的这样子,之前在群里和@她,她就装高冷不回,刚才莹然你和她讲话,我都感觉她懒得对你笑,亏你态度对她那么好,你说你何必呢。”
许莹然嗤笑一声,对着镜子补口红,“人家当然有高傲的资本,千金大小姐呢,家里有矿,瞎了也是小公主。”
“嘁,我要是她我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还有闲心到处……”
女生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的隔间门开了。
几人看到走出来的阮烟,大惊失色,没想到她会在这。
许莹然看着阮烟,干笑两声,“阮烟,你……你没听到我们刚才的聊天吧?其实我们就是开玩笑……”
阮烟面色沉静,淡声开口:
“我是看不见,但不是聋了。”
几人脸色僵白。
“讨厌我可以,但也不需要表面和我装得很友好。
如果要装,也要知道厕所不是适合说秘密的地方。”
阮烟往前走,慢慢摸索到卫生间的门,推门出去。
许莹然等人脸都绿了。
-
回到包厢后,阮烟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祝星枝,她猜到祝星枝如若知道,今晚这顿聚餐恐怕就会不太和谐了,何况今天还是老师过生日。
但她原本的好心情,也因为去完洗手间后,没剩多少。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对她的恶意可以持续这么多年。
从高中以来,她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许莹然那群人看她不爽,祝星枝说,有些女生对别人的恶意是天生的,和阮烟并没有关系。
晚上,许莹然等人不敢再和阮烟搭一句话,阮烟多喝了点酒,除了给陈老师敬酒之外,基本上只主动和祝星枝和莘明哲交谈,努力透明地吃完了这顿饭。
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包厢,有人就提议去唱歌,大家兴致很高,阮烟被带着走到门口,看不到旁边的人,刚好被几个喝了酒的男生冲撞了一下,祝星枝没扶稳,阮烟脚下一崴,差点摔在地上。
“阮烟,你没事吧?!”
周围人都围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看到……”
阮烟被祝星枝扶着立直身子,脚腕传来钻心的疼,她拧眉,“好像扭了……”
“严不严重?还能走吗?”
“应该能。”
她试图走了两步,发觉能走但是很困难,加上脚下的高跟鞋又是细高跟。
莘明哲眼底一沉,“走,去医院。”
“不用……”
“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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