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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邓艾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个响头,激动的说,“邓艾愿意为少主效犬马之劳,助少主成就大业。”
“我去,这可是无意中还捡了个宝啊!”
刘禅费劲脑门也撬不动邓艾,刚才一阵忽悠,倒投怀送抱,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刘禅赶紧扶起小邓艾,虚伪说,“太客气了,我也是为天下读书人做一份贡献,顺便赚点钱,微不足道。”
无意中,他在邓艾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许多,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刘禅也决定将儒家经典全部复印,便宜卖给寒门子弟。
最主要赚钱之余,还能吸纳人才,如果多几个像邓艾一样人才投靠,宏图霸业还不是手到擒来。
襄阳城,蒯家府邸,亭台楼阁,雕梁画柱,奢华无比。
一间僻静的书房内,书柜金玉镶嵌,名贵字画琳琅满目,蒯彻拿着一本崭新的书籍仔细翻看,上面蜀汉出版局格外显眼。
手中崭新的《论语》快被翻烂,良久他抬起头,目光阴冷,脸色极为难看,
蒯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奉,有些不解的问,“父亲,怎么了?不就是刊印书刊吗?值得您老大惊小怪。”
“你懂什么?我们荆襄世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笼络读书人。
现在寒门子弟到处都可以买到知识,还用依靠我们世家,没有门生故吏,我们拿什么去笼络官场,这些你懂吗?”
闻言,蒯冲面色苍白,汗如雨下,他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没有知识,笼络不了寒门子弟,没有人才,没有权利支撑,蒯家这个大树还能坚持几年?
“不!
蒯家绝对不能倒下,没有世家身份遮风挡雨,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连狗都不如。”
蒯冲浑身打了个寒蝉,焦急说,“父亲,我们该怎么办?您老快想想办法。”
蒯彻对儿子临事慌张的表现相当失望,知子莫若父,对于嫡子是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出声训斥说,“临事慌张失措,我怎么将家族大任放心交到你手里。”
蒯冲脸色惶恐,畏惧说,“爹,孩儿知错了,以后我一定改。”
蒯彻眼神狰狞,冷冷的说,“放心,此书一出,其他三个世家也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我们四家联手,就不相信治不了刘禅小儿。”
他这才意识到刘禅只有八岁,想想一个八岁的少年就如此妖孽,真是令人畏惧。
必须想方设法消灭他,否则荆襄世家后患无穷。
良久,蒯彻目光冷冽的说,“冲儿,你明天安排人手,去把他们的出版局给砸了,探探他们底。”
刘禅可是荆州牧世子,正儿八经的宗室子弟,对于这样恐怖背景,任何世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蒯冲担忧的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放心,我只想探探孔明的底,试探一下其他世家的态度。”
蒯彻目光炯炯,盯着州牧府方向,一场刀光剑影,即将在这襄阳城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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