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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她听霍光这么说,心中便更火:“甚么‘皇后’不‘皇后’的!
凭她能做皇后?!”
霍光大惊:“这种话……你还敢说?”
“妾怎不敢说啦?今日是我得罪于她,老爷你也说啦,若她记仇,妾一人生死不论,咱们府上……可要倒了大霉!”
“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还……”
霍光不知不觉拔高了音量,待他发觉时,才发现有人已在偷偷觑他们这边,他一急,慌忙顿住。
霍显眼珠儿一转,靠近霍光,小声说道:“老爷,凭她一个乡野民妇,也能做皇后?妾头一个不服!”
霍光又急又无奈,头一回这么慌乱:“哎呀!
夫人!
这种话是能说出口的?你不服有何用?老夫服,老夫一万个服!
老夫一生忠于汉廷,陛下下谕,便是刀山剑树,老夫也必会往前!
老夫敬重陛下,陛下亲封的皇后,老夫自然也会敬重!”
“你是傻啦?”
霍显自觉实在敲不开他这榆木脑袋,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老爷,那咱们成君怎么办?你怎想不通呢!
若咱们成君做了皇后,霍家便能荣宠无双!
您的地位,到那时,谁人敢夺?”
“成君做……做……?”
霍光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将“做皇后”
这三个烫舌的字说出来,他言辞正色道:“莫再说这件事了!
我不同意!
你说一万次,老夫都不会同意!
我霍家的荣华,不需要一个女人来维系!”
“唉、唉、唉!
榆木疙瘩啊!
榆木疙瘩!”
霍显气极,索性不理他了,只丢下一句话:“我不要你为成君做任何事,只要我在为女儿谋划拼杀时,你、你不干涉便行!”
说罢,她便安静下来,也不再与霍光争辩。
霍光也觉乏累,见这么,便私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她的夫人不会再来烦扰他了。
却没想,接下来他所看到的一幕,让他气的差点吐血。
这一场筵席中所间歌舞助兴,邀请的歌姬、舞姬无数,多出自盖长公主府上,盖长公主养育孝昭皇帝长大,颇得信任,因此在朝中势力极大。
她效仿当年孝武皇帝之姊所做,在公主府上选养歌舞姬,以充入掖庭。
若歌舞姬在掖庭得势,于她自然也极有利。
霍光没有想到的是,他夫人时常竟与盖长公主多有攀交,这一场歌姬舞乐,竟也有玄机。
舞姬转乐不止,众女子美艳如同天上之仙子,一列蓝衣舞姬围成一圈儿,手捧鲜花,不断在场中扬下……形如天女散花。
其舞曼妙,攫人眼目。
在座诸臣皆看惊了,拊掌赞此舞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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