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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蠢猫,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儿,热死了!”
炽汐抱怨着躺在病床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之际,身体却是一反常态的乖顺。
因为,在这种没有冷气的房间里,即便她心里再多抱怨和不满,从体力上来说她也是懒得在去动一下。
“唔,具体时间我也不是清楚,但至少在夏天完全度过前,应该会有消息。”
病房内,临枫斜着身子靠坐在墙角的一把竹制凉椅上,一手轻拄在下巴上。
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半透明的冰糕,用舌尖轻慢着舔舐。
炽汐本就被这热气蒸的有些烦躁,又看到临枫那副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样子,随即便猛的一下坐起身来,拿起身后的枕头便对他扔了过去。
只见临枫搭在凉椅的尾巴迅速抬起,轻轻一扫,便将那绵软无力的枕头撇到了一旁,柔柔的落在了地上。
“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还嫌这里不够热吗。”
临枫撇了她一眼说道。
“就是因为热我才看你不爽,凭什么我要在这种鬼地方受罪,你家伙却有冰糕吃!”
说话间,一阵风顺着扬起的白色窗纱缓慢袭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热气,以及大地被阳光暴晒后而散发出的油热气息。
黑长的头发被迎风吹起,白色的墙,白色窗纱,以及白色的床单被褥。
迎风而起的那缕黑丝,在这里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夺目,动人。
炽汐娇小的身体被这样一个空旷,而又毫无色彩与生机的房间所衬托着,显得的愈加柔弱动人。
漠然之间,仿佛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够激起人心中强烈的保护,和拥起的*。
“谁让被下了禁令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呢……”
临枫说着,眼角扬起一丝带有挑衅般的神色,随后在瞟了一眼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炽汐。
炽汐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嘟着嘴闭口不言。
虽然心里仍是充斥着各种不满的小情绪,可临枫说的毕竟都是实话。
因为直至今日,炽汐才刚从昏睡中醒来不过两天。
脑中混浆浆的搅拌着各种关于学院祭,灵兽召唤。
以及自己不知怎么的,魔力之源便好似疯了一般的在体内窜动,最终她也只能遵循着暴动的魔力之源的指引,在危急时刻救下了逸。
然后剩下的事情,她便什么都不在记得。
只觉得昏迷中时,隐约见到眼前一片略显有些污浊的淡蓝,而自己则沉浮与那蓝海之中,一直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却终不见其身。
而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距那灵兽召唤事件的发生,已经不知不觉的度过了一周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临枫则一直坐在她身旁,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那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安置进了学院内私设的休养病房中,美名曰昏迷中需要休养,实际上却是学院给她下达的‘禁行令’。
她的脑中还犹记着那海水冰冷的感觉,可随着身体逐渐游跃而出后,却被好像被一股温暖的光所包围。
如今,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炽汐也渐渐弄清楚了,那所谓的温热,不过是这该死的天气给自己营造出的入梦错觉。
临枫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悠然的从凉椅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炽汐的床边坐了下来。
“你过来干什么,良心发现,所以来向自己主人赔不是吗?”
房间内闷热的气息充斥在四周,而她那对儿绯红的双眸,却仍是那般的清澈明亮。
仿佛不为这世间任何事所染指。
临枫身后的尾巴悠然的左摇右摆着,纯黑无一丝杂质的耳朵竖立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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