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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心如擂鼓要分神去留意外面动静,一边又大胆地顺从本能环住了他的脖颈。
如同镜湖之中只可远观的菡萏,遥遥看着亭亭而立,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香远益清,可水波之下暗流如何涌动,如何百般撩拨莲叶之下的娇软枝,谁又能知晓?
萧齐想见她气喘吁吁,想见她卸掉所有的面具露出这般模样,只给他一人看。
谁是天生下贱,谁天生就该被人作践到尘埃之中?她既然给了他一切,为什么不把她自己也给他?
奴大早晚是要欺主的,他早就不甘心做她的奴才了,光是她对他纵容宠溺哪里够,他为什么不能把她变成他一人的主子。
其他人谁都不能越过他去,到了那时,是不是主仆之间的界限就能被他这奸人彻底混淆,他也能做魏怀恩的主了?
“等殿下好了,能不能再许奴才一晚?奴才定会让殿下舒服的。”
萧齐蹭着她的侧颈,摩挲着她的腰肢低声诱惑道。
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是掂量过魏怀恩的心思之后才会开口索求,哪怕魏怀恩现在不愿意给他,他也有的是办法让魏怀恩点头。
谁说从今以后她做出的选择到底是全然出自本心,还是因为他这个将她所有念头都揣摩透彻,不声不响就能牵引着魏怀恩按照他的意思才做出的选择?
他是一只钻进她心窝里寄生的毒虫,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暗示着她放弃思考,甚至一个多余的念头都不需要。
听我的话,顺我的意,我不会害你的。
我这么爱你,我这么依赖你,没有你,我哪里活得下去?
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在为你着想啊,怀恩,你只需要有我就够了,而且我永远都不会错。
魏怀恩不敢再乱动,怕惹了伤处疼痛。
可是萧齐拿捏着分寸,指尖在她肋间伤处之外把她的肌肤游移了个遍。
“好么?怀恩,殿下,求您了……唔。
好疼啊主子。”
全身血液都因为萧齐火热了起来,魏怀恩面皮滚烫,勾起脚尖踢了他一脚。
他的肩膀把她的视线都挡住了,看不到这一脚踢到了他哪里,但是他全身上下她全都见过,知道他衣衫之下的颀长骨架被怎样的健硕肌理包裹,他根本不会疼。
所以他叫个什么?她的脚尖都不疼,他怎么能越贴越紧,好像她怎么苛待了他一样?
魏怀恩揪着他的耳朵骂道:
“萧齐你不要脸!
你你你,赶紧起来!
你怎么还成了那急色之人了?”
“奴才急色不该是理所应当吗?”
时至今日萧齐再也不会觉得魏怀恩的话里是否还有别的意思,他既然知道她的心意,就绝不会再做那患得患失的孱头。
急色这词放在他这内侍身上确实有些荒唐,可是谁定的规矩,说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饥渴一定要由健全的肉体完成?
魏怀恩怎么会笑他不自量力呢?他知道她一定能感受到他的心,他就是想要用她的所有来填补这欲壑。
好爱她,想筑金屋,想起宝塔,把她拘禁在他的牢笼。
还想啃噬,想撕咬,想把她的肌肤,血肉,还有最后一点骨头渣子都吞进肚子里,让他和她成为一体。
更何况就算魏怀恩在笑他这种心思不该出现,又如何呢?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他的残缺是事实,哪里有什么打趣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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