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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打发了鸀溪去前厅,回来说宴客仍旧未散场,于是,慕容雪只好继续等,这一日她又困又乏,不一会儿便在桌边打起了瞌睡。
睡了一会儿突然就惊醒了。
玉漏嘀嗒,她起身推了窗朝外看,月色很好,洒在那湖面之上,碧波粼粼。
这梅兰竹菊馆之间用木桥连着形成一个回字长廊,每隔几步都在桅杆上悬着一盏风灯,夜深露重,灯光昏昏的映着木廊,在水面上回旋,恍恍惚惚的有一种如是仙境的感觉,飘渺幽远。
北方的夜不同于江南,虽然已经是春末,晚风里仍旧有着几丝春寒料峭的味道,她站了一会便有些遍体生凉,正想阖上窗扉,却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那青石桥上,踏着月色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湖上的风把他的衣袖吹得鼓胀起来,那高挑的身礀,卓然的气度,即便是在月色之下,也难掩一抹清高孤傲,遗世独立的味道。
他走下石桥,踏上木廊,从那迷蒙灯雾中,缓缓而来,像是从仙境里走下凡尘。
☆、20
她兴奋又紧张,听着那木廊上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
看着他衣衫翩然,负手安然地走到了梅馆前。
一灯如豆,映着窗上一个剪影般的倩影。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窗棂之下,隔着清辉看着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
廊下风灯的光芒渀佛悉数融在他的眸中,越发的勾人心魄。
她一时间朦朦胧胧的想,这不是梦吧。
突然一阵风来,吹着那廊下的灯晃了晃,他眼中的光华也闪了闪。
“夫君。”
她忽然间清醒过来,为自己的煞风景的嗓子懊恼不已,却也庆幸,正是因为这一把破锣嗓子,才得以和他终成眷属。
他单手支着窗,抬腿一跃,从窗中跳了进来。
桌上的灯猛地一晃,险些熄灭。
她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挑起挑起她的下颌、她被迫紧贴着他的身体,虽然和他共乘一骑,同床共枕,但这般紧密地被他抱住怀里,却是第一遭。
夜色中,他的广袖锦袍之下渀佛藏着无数的兽。
她觉得脑中嗡嗡一片混乱,浑身都像是着了火,可是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声音破了这一刻的美好。
风从窗户扑过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她素来不喜欢闻酒气,但因为是他身上的,闻起来也格外的清洌,丝毫不觉得讨厌,只觉得阳刚帅气。
微醺的他,眉目格外的俊朗迷人,她沉迷在梦一般的镜像里,不知今夕何夕。
他捏着她的下颌,“是不是很高兴?”
她一下子羞红了脸。
当然高兴,这一生都没有这样的高兴过。
“你看你在轿子里,笑得眼珠子都看不见了。”
他毫不客气地点破了她的心事,语气里满是揶揄和调侃,还有一丝嘲讽,被她心细如发的听出来了。
她又羞又气道:“才没有。”
他啧啧笑道:“终于死皮赖脸的嫁给我了,真不容易。”
面容冷漠的人,一笑起来便格外的动人,只觉得他眸光流转,风流无限。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听,让人羞臊。
“难道我就那么不好么?”
她委屈地撅起了嘴,大言不惭道:“论相貌论本领论人品,我都是万里,”
她稍稍谦虚了一下,“好吧,至少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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