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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于少女的矜持,除了生意上的接触,也不敢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二人就这么相敬如宾,也擦不出什么火花。
但是,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今年自入夏以来,邓州雨水颇多,也不知哪块云彩飘过来,就是一场雨。
这一日头晌还是郎朗晴空,中午一过就眨眼转阴,雷云滚动,眼看就要大雨倾盆。
福隆杂铺正赶上今日进货,整整两大车的各色杂货堆在店门,还没来得急搬运,雨就要来了。
一时之间也雇不到力工搬运,老家父女急得团团乱转。
这要是大雨一泡,这两车货物大半就要毁了。
好巧不巧,正赶上马大伟到福隆采买,眼见张家为难,二话不说上去就帮忙,将将赶在大雨落下之前,帮张老板把货物搬进店里。
两大车的货物又要赶得急,马大伟累得气喘如牛、汗如雨下。
张家娘子见他一身的衣袍都被汗水浸透了,还因为着急刮开了两个口子,不禁心中更加敬服,对这个爽直的汉子不由心生好感,忍不住一翻嘘寒问暖多说了几句可心的话。
隔了两天,更是以赔偿衣袍为名,送了他一套新衣。
这可不得了了,要说这新袍要是张老板赔的,倒也说的过去,但是张小娘子赔的,却有些不同寻常的意义。
要知道,古时不论哪朝哪代,女儿家是不能随便送男人东西的,更何况是待字闺中的大姑娘。
马大伟就算是个呆子,也知道这张家小娘子的心意了。
于是....
“张家小娘还送你东西了?这不就是定情信物了?”
唐奕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以啊!
这马家大哥不捻声不捻语的,就把全城最抢手的小娘子给拿下了。
“没有没有!”
“张家娘子当时就说了,只是赔我烂掉的袍子。”
“那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唐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也.....也没到什么地步,就是....偶尔在一块说些家常里短的闲话,前些天的端阳节..她送了个荷包给我....”
“哦靠!”
唐奕一大叫,“还说不是定情信物?这都私定终身了吗?”
“没有没有!
!”
马大伟囧的脸色通红失声否认,翻来复去就是“没有”
二字,再说不出别的。
“唉......”
马老三一声长叹,打掉了唐奕的玩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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