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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和热爱。
很显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祁连城站在门口的暗影里,听着他的话,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那醋意已经是浓浓的,把自己泡在里面了。
一根根又长又锋利的针,正在刺着他的心。
林飞雨听完秦墨的话,随手关上了光脑,看向他,语气不善:“就算有你说的那些场景,跟我一起养育小虫崽的虫,也不会是你。
那另外一只虫,肯定是祁连城,你懂吗?”
秦墨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变得煞白,呐呐说道:“可是,可是……”
林飞雨不耐烦的说道:“没有什么可是,你耍的那些手段,当我看不出来吗?平时只是懒得说而已。
容你在这里留下直到生下虫蛋来,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不会再有其他了。
你想都不要想。
要么,你走,把蛋留下。
要么,你们一起走,我一个都不要。
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也不怕告诉给你。”
秦墨的牙齿咬住下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哽噎着说道:“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看着他的样子,林飞雨却笑了起来:“我怎么狠心了?你一开始不就是说,只需要我们收留你直到你生下蛋来吗?难道说,不是这样,你还有别的想法?难道,你是个心口不一的虫?”
这样一问,秦墨不由得止住了眼泪,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不是这样的,我……”
林飞雨已经懒得听他再继续鬼扯,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就要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眼睛往外一看,就看到了祁连城站在那里。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跟他一起朝屋里走,嘴里说道:“怎么也不出声,差点吓我一跳。”
祁连城宠溺的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听到你们在说话,怕出声打搅你们了。”
林飞雨无奈的摇了摇头:“怕什么怕?他只是个暂住在这里的陌生虫,你却是我的雌君,要跟我共度一辈子的虫,自然是你最重要了……”
祁连城微笑着看着他,之前心里的那些酸涩委屈,已经全部消失无踪了。
此时,心里全是甜甜的爱意。
他知道,他的小雄虫最好了。
他不该不相信他的。
秦墨坐在原地,目送着那两只虫的背影走进屋子,压根都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
他的表情冷冷的,之前的那些委屈甜蜜什么的情绪,全部消失了。
眼里的光彩,也看不到了。
此时此刻他的眼珠,像是铺路的石子,死气沉沉,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憧憬和光芒。
他拿起面前碟子里,自己费尽心思烤制的饼干点心,一样样的尝过去,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他到底,比我好在哪里……对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上将,我却只是个一无所有年纪又大的贫苦亚雌,我自然是不配得到幸福的……可是,可是我也不想的,谁叫我只有这样的命呢……”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滴落下来,落在没有动一口的红茶里,荡起一圈圈深红色的涟漪。
夜色渐渐深浓,楼上卧室里的灯光亮起又熄灭,他却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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