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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痕也忍不住一笑,再加上一句:“是老夫人的丫头生的。”
这就格外不同。
林小初脑海里闪现出三个不同身份的人,这家里人员关系真热闹。
前面转角过来两个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青妇人,后面跟着丫头。
春痕拉一拉小初:“三夫人。”
两个丫头行下礼去,三夫人站住对春痕笑着道:“这就是那个丫头吧?”
春痕点头:“就是她。”
三夫人拉起小初的手道:“抬起头让我看看。”
小初也看三夫人,面白杏眼,五官端正不带邪气儿的一个妇人。
三夫人看过道:“秀气是有的。”
说过就走了。
春痕和小初继续前面去,春痕告诉小初:“三夫人也挺不容易,小官儿家出身,嫁到这家里不到一个月,二老爷对老夫人说她年青,房中要有老实可靠的人,说了两个丫头请老夫人指到三老爷房中。”
小初微微一惊:“二老爷怎么能管到兄弟房中去?”
春痕对她一个眼色:“所以说,对景儿的事情,千万别撞到二老爷面前。
在咱们自己房中,公子多不计较。”
说着话两人来到帐房见周管事家的,周管事跟着管家楚有义管外面,周管事女人管里面的事情。
这是一个肥胖妇人,面上被撑得皱纹不多,但看上去实际年纪四十多岁一点儿也不少。
问过小初和春痕来意,周管事女人鼻子里哼一声:“这几天里,只发放老夫人、老爷夫人及公子、姑娘们的月钱,丫头们推几天再拿。”
小初来前打听过,带笑道:“说老夫人房中都领过,我们才来的。”
周管事女人一拍桌子,骂道:“小蹄子也不照照镜子,你能和老夫人房中姑娘们比吗?别说是你们,就是公子,看到老夫人房里的猫儿狗儿,也是要给个笑脸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挨了一顿骂,林小初灰溜溜和春痕出来。
春痕安慰她:“你没有还她话挺好,要是还了她话,她是管事的,就是以下犯上,她就要揪着你去见二老爷了。
新来的丫头多不知道时,都要上这个当去听上一顿训,或是领上几板子。”
林小初苦中作乐地一笑:“你事先提醒我,我明白的。”
又走上几步,春痕突然拉着小初往旁边躲藏:“佳儿的娘。”
就躲也迟了,佳儿的娘气势汹汹已经冲过来大骂:“你就是那个贱丫头,外来的倒欺负家里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家太公公侍候老太爷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挨了一顿骂又是一顿骂,林小初肚子里气也上涌。
周管事女人也罢了,是个管事的。
佳儿陷害自己不成,佳儿娘也来指着鼻子骂,小初来了脾气,做一场算了。
她瞪起眼睛就要上前,春痕死拖着她,只是急得叫:“咱们回去了,”
不知道春痕哪里来的力气,拖着小初就跑,林小初觉得这叫落荒而逃,可是挣不开。
一直跑到身后骂声渐远,还可以听到佳儿的娘得意地大叫:“小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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