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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郑云功依然是在山间老祖宗的农家院子里悠然自得的喝酒吟诗:“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郑云功现在是相当悠闲,当然他的悠闲是建立在失去了所有权利上。
换句话说那就是患得患失,郑云功自己也是相当清楚:“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兼得嘛,无所谓的事情嘛,现在多悠哉悠哉的,我管他干啥。”
郑云功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本就不是这种能一直闲云野鹤之人。
他当然是在等,在郑云功看来郑云翔这个莽夫来十八个也不是人家冷凝霜的对手。
不过,郑云翔这家伙是什么都敢做,所以郑云功是想利用郑云翔来破伤冷凝霜公司的元气。
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不怎么好,郑云翔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
结果呢,结果就是郑云翔到最后是惹火烧身,差点就波及到了三合集团自身的利益。
如果不是郑家的元老在背后善后,那或许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三合集团相安无事了。
郑云功拿起酒壶发现没有酒了:“老祖宗没有酒了,老”
郑云飞说着发现旁边躺在躺椅上的老祖宗已经打起了呼噜,谁的很熟的样子。
郑云功似乎是没有喝酒喝进行,而郑云功似乎很清楚这老家伙有好久藏在某个地方。
“让我找一找。”
郑云功说着看着农家院子的情况,郑云功很清楚这老祖宗是最喜欢藏东西的,单单是这老祖宗藏的文物加起来估计都能开一个超级大的博物馆了。
忽然,郑云功的视线落在了那颗百年大槐树旁边反扣的大缸上:“哼,小时候就不让我动这个缸,我看看去。”
果然,当郑云功挪动大缸之后发现大缸下面是一个很小的入口,很陡峭的楼梯。
郑云功仔细的嗅了嗅:“好家伙,这里藏了多少陈酿啊,找到宝了,哈哈。”
郑云功就像是找到什么宝藏一般的搓着手,顺手打开一个简单的开关,里面马上就亮起来了。
郑云功顺着陡峭的楼梯下来,下去之后这给郑云功惊到了,这下面足足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的空间,好多货物架上陈列着各类古玩。
郑云功确实是惊吓到了:“我去,都说老祖宗有很多好东西,这老家伙这么多啊,这些加起来不得很多钱啊?”
郑云功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郑云功却压根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
顺着酒香味郑云功找啊找,好家伙各种酒缸酒桶,各种味道的酒应有尽有。
郑云功甚至于发现了一八九几年法国某个庄园的红酒酒桶。
郑云功看的不禁自己吞了吞唾沫,这些酒的价值已经远远高于饮用价值了。
但是,这会儿的郑云功才不管这些,找到一瓶青花瓷装的杜康酒:“我去,北方的杜康酒,一百多年了,比老祖宗的年龄都大啊,喝。”
郑云功才不管后果是什么,打开酒瓶子顷刻之间,沁人心脾的浓香味道,郑云功发现这酒瓶虽然是用各种蜡封各种封印手段,但是酒瓶里的酒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咕噜,喝上一口的郑云功瞬间觉得整个口腔都被陈酿的酒精味充斥,厚重醇香,这才叫做酒。
一个小时之后,靠在一大酒缸的郑云功旁边已经放了好几个空瓶子。
郑云功这家伙就像是孙悟空偷喝了酒似的,开始醉酒了。
“啊,这样多好的,不用,用勾心斗角,不用猜忌别人,人。
不,不,可以,可以专心的拉二胡。”
郑云功这家伙似乎对二胡有着独特的魅力,总想着拉二胡。
咣当,郑云功手中的青花瓷酒瓶掉在地上,那珍贵的酒就那么洒落在石板上。
这要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那不得趴在地上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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