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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很简单,你又怎么知道我说话会算数。
梁安苦笑道,“我不会空手敲门。
只是有些东西我留着本来就是风险,您拿着才算对路。
我要的很简单,给出的东西其实也是依据本身——以您的本事,应该能从这里调查的经历得到知道,除了我以外,没人见过这个名单。”
——除了我以外,没人见过这个名单。
这句话其实等同于另外一个意思:除了我以外,没人在这件事上深入到足够的地步:足够到令江卓像对待宋荆那样,无奈却又果决的决心任由杀人灭口的事态发生。
手上掌握着完整的魔盒,江卓完全有能力和季微那样几乎无视所有的防护权限调查到警方内部的搜查记录。
而对这个从未被挖掘起来的名单而言,这份搜查记录基本就意味着梁安这种程度的深度知情者本身。
一切的犯罪都不可能毫无痕迹——反过来说,一切的调查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存留。
魔盒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人挖掘出表面上不存在的痕迹。
笔记上这从未被启封的名单是梁安跑来谈判的底气之一。
他自认十几年来行事谨慎到了自己都有些拿捏不住的地步,但到底保持了不一定要暴露的事情绝不暴露,但没有自高自傲到认为经过这些天的重度参与和数也数不清的小伎俩,因为左膀右臂跑去坐牢被削弱的江卓就会完全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甚至正好相反,少了一个有底线有质量的“右臂”
不影响他为了维持稳定引进一些行事没那么有底线的备胎。
所以,摘出一个自己作为标靶或许是最方便的选择。
梁安虽然没在这方面多做调查,但至少见过陆遥刘澈那一行人汇报的情况——他不清楚太多细节,但起码知道曾经江卓的身边没有那么一个疑似来历不俗的光头外国佬。
是哪国的通缉犯?被江卓收服或雇佣的特工或者杀手?
其实想开了以后,这些都没什么所谓。
作为一个秉持绝对洒脱的光棍心态的人,梁安在这方面相当随便,大不了学习王海王支队长的优良传统,抛开素质不谈,留下一封辞职信就抛开不干扭头就走。
至多是……会存在个别人员的前程与安全问题。
比如他自己。
但是梁支队长这么多年来节衣缩食可不是单纯的葛朗台附体。
梁安虽然打心底里确认自己因为长久沉淀的见识,比较恐惧一些江卓未曾被发现来龙去脉却招招见血的神奇手腕,但也不认为自己准备了这么久,最终的结局只有被算计到无计可施。
江卓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将目光不聚焦的放向更远处,把右手小指上的素圈银戒顺时针转了半圈。
——这种在江卓身上难得一见的小动作引动了梁安已经在极力克制的观察愿望。
事实上什么东西都会让这个家伙起疑,尤其是江卓这种大多数行为都难以从表面看出动机的家伙更值得钻研,于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让梁安下意识陷入思考琢磨是否有什么深意,但也没能从自己调查到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项里倒腾出这玩意的来由。
他只记得印象里,从很久以前被母亲指使也心甘情愿的接触姓江的一家的时候,自己就把这玩意当作不靠脸来识别这位江董事长身份的简单特征。
除此以外,实在没什么好提的。
几乎静止的观察和思考一直持续到江卓的再度开口——同时也是梁安接到江秋徐天翼乘坐的直升机在不远处落地的消息,手机屏幕亮起,因此稍稍有些分心的时刻。
江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张理应用来压惊的毛毯折叠成一个柔软的方块,亲和友善的把空闲的消防队后勤人员叫来“拿给更需要的人”
,把“善解人意”
这四个字完全贯彻到了底,随后扭头招手,像闲话家常一样对仍旧站在原处没有挪动的梁安说:
“……或许,我还有一个对你、对我都更好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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