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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至少要等到他侄孙做了皇帝,明光甲才会勉强在长安普及。
如果王度想不到解决办法,真让张文潜回去商量,表达自己的困难,他一准会退而求其次,要点别的。
可王度没有,咬着牙忍了,就合该他歪打正着。
这会儿没了烦人的属下打扰,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忙着自己的事,他便又闲了。
写了一上午的军训科目分类,用光了仅存的宣纸,李大德只觉得头困脑胀。
便走出土窑,来到西坪上呼吸着新鲜空气。
经过近一个月的规划建设,王莽坪与刚来时已经大不一样。
东坪上沿山体掏挖出许多大大小小的窑洞,对面的空地上也按职能划分出了居住区和工作区。
整齐的地窨子排列在中心区域,烟囱里冒着青烟。
外围则建了不少木屋,充当民兵哨所。
最东侧有一大片用木栅围起来的空地,权做校场。
眼下没有轮值的侦查分队和一些没参加军训的护卫队成员,便在那边做些日常训练。
除了稍显简陋外,这里的一切都与一个小县城的规模无异了。
西坪这边倒是没有太多的建筑,外围都还保持着基本风貌。
只在靠近王莽庙的山体上建了几处窑洞,住着李大德以及一众心腹。
看着这片自己“一手”
创造出来的景象,某人心中很不要脸的涌上一股豪情,转身看着山外,负手做高人状。
便在此时,阴郁的天空忽然放晴。
阳光从雪花峰的方向洒落,山谷内外的积雪被阳光一照顿时金光闪耀。
山河剔透,怎一个美字可形容。
“卧槽,卧槽卧槽……桃儿,快取纸笔来!
老子要写诗!”
李大德看着眼前景象,各种诗句在脑中抑制不住的乱喷,登时跳着脚的大喊。
“砰!”
身后不远处老张头的窑洞木门顿时被推开,批了个灰色披风的小萝莉蹬蹬蹬的跑了出来,奔回隔壁窑洞。
张澹揪着胡子追了出来,远远的就冲他嚷嚷。
“你自己没长手脚吗?不会自己去拿!”
“哎呀去去去!
你懂个毛,老子这会儿灵感如尿崩,晚了就没感觉了!”
李大德很是敷衍的摆摆手,看都没看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小桃儿倒是很开心。
爷自从进了山就很少再写诗了,难得今天有兴致,绝不能耽搁。
虽然她不懂诗,但李大德写的别人都说好,那便是真的好。
不过等她跑回李大德的面前时,却夸着小脸,抖开了一块蚕丝纱巾。
“爷,屋里没有纸了……”
说着,大眼睛还瞥向老张。
后者脸颊抽动了几下,很想问问桃儿你是谁徒弟,怎么分不清好赖呢。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无奈道:“老夫也没有了!
桃儿最近都是在木板上写字!”
“没事,等几天就有人送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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