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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往新野的路汴梁走过,不过他走的是小路,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
陈百万也往窗外看去,一边说,“是啊,胡国的姑娘要想去参赛,必然会走这条路,汴少爷,这沿途可有眼福了。”
“谢你陈少爷的安排。”
汴梁没好气的说。
那家伙,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搞得好像是他要看似的。
“看到没,那个穿绿衣服的。”
陈百万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他用手指着窗外,“就是那个头上还带着官帽的。”
由于茶花会时间尚早,路上马车的速度都很慢,比行人也快不了多少。
汴梁按他指的看过去,却发现是个男的,长的油头粉面,一双老鼠般的眼珠,不时的转动两下,给人的感觉是心里有一肚子的坏水。
可是,他也没做什么事情,又有什么好看的。
“喊了半天,就让我看男人。”
汴梁有些不快。
虽说他没有要求大饱眼福,可这并不妨碍他有寻找美女的心思。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
陈百万说,“当然看男人了,难道看女人。”
汴梁被他说的浑身发抖,难不成那家伙是传说中的男同,想着,他把脚往自己的位置挪了下,生怕碰到陈百万的脚,
陈百万被他的动作搞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说,“别乱想,按茶花会的规矩,参赛的姑娘都是黄花闺女,黄花闺女出门岂有抛头露面的,她们都是坐车去的,就算是穷人家的姑娘,也会几个人一起拼一辆车,你在路上肯定看不到。”
这样啊,汴梁舒了口气,不过他没把脚伸回去,因为他又想起了薛慕澜,以及她那阴魂不散的你嫁个我吧。
那家伙,九成是个断袖,他这么想着,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车外,“你刚才说的那家伙,有什么特别的?”
他刚才看过了,除了看上去心术不正外,这人也没啥特别的地方。
陈百万嘿嘿一笑,“那人在潼关是出了名的下作,叫陈鸣忍,祖上有位当官的,他就天天戴着那官帽到处显摆,还经常动歪脑筋去偷窥妇女,全潼关的女人提起他,都恨的直咬牙。”
“偷窥狂?”
汴梁给他下了个定义,“可这又有什么好看的。”
他问。
陈百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英雄救美,除暴安良了。”
汴梁明白了,这个陈鸣忍既然是下作分子,在往新野的路上,他肯定会动手的,到时候,就是少爷们登场的绝佳时机。
想到这里,他倒是挺佩服陈百万的,英雄救美,先得有美女遇险才行。
汴梁这一辈子只有在梦里做到过这样的事情,如今有机会实现,自然是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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