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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那两点,更让他心旌摇曳不休。
他深深吸口气,眼神一黯,便终是伏下了身去…….
兰芽是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醒来。
那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既酥痒,又疼痛,同时伴有周身的酸软,可是心头却奇异地仿佛新草狂生……
她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睁眼,眼前一片幽幽红光。
仿有风来,撩动绯红纱帐,曳曳飞舞在眼前,偶尔轻轻落下,恰缠绕住她皮肤,丝般滑动。
她蹙眉,再凝神细看。
便彻底被惊住!
只见心口腰间,正伏着一个人,以私密的动作,狎近滑动!
而他的两只手,手肘抵住床榻,正从左右两边托住她的两肋,将她推高了送到他口边!
他的唇,灼热水润,正——正吮着她!
仿佛已经听到她醒来,他便从她心口处猛然抬眼望来。
那一双眼媚如妖魅,冷似野鬼!
她尖叫,他却反而更吮紧了她!
唇舌拨弄,让她逃不脱耻辱之间轰然而起的欢愉……
兰芽头向后仰,尖叫出声。
她竟不知,那叫声是震惊、愤怒,还是分明是——陌生的极致。
他忽地伸手按住她颈子,不让她动,唇舌一滑,给了她更为陌生与奇异的疼痛与欢畅……
她手指左右攥紧褥单,尖叫着喊:“我要杀了你——”
他猛然耸身,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背向他,然后——踢开榻边绣墩,让绣墩直飞出去,正好将房门撞严;继而扯落纱帐,将两人掩入帐中.
一阵乒乒乓乓之后,床笫之间的方寸天地,终于安静了下来。
兰芽额头抵着被褥,身子后弓,耻辱大哭:“混蛋!”
握住她腰侧的那只手却忽地将她推开,弃如敝屣。
司夜染侧躺下来,眸子透过夜色冷冷睨着她:“方才我那般对你时,你却不是这般反应。
你方才,明明欢喜得很呐!”
“你胡说!”
兰芽将脸埋入锦被:“……不是那样的。
我方才,应当是在昏睡之中!
司夜染,你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
司夜染缓慢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仿佛极喜欢,便笑了:“没错,本官就是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不好么,寻其软肋以击之,才能百战不殆。”
“只有你这样儿的笨蛋~,才会强撄其锋。”
兰芽怒极,向他怒扑而下,手下意识一捋发鬓。
她原本的设想是,从发上随便扯下一根发钗来,扑过去便扎死他个奸贼!
——可是人已经扑了过去,手却还是空的,这才想起,她早已不是钗环女儿,她发上一根能用来当凶器的钗子都没有了!
她便这么扑在他身上,愣神儿之下,才惊觉——她竟然忘了自己还是衣襟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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