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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兮和不知说什么好,但心里泛起的那丝甜蜜是极真切的。
对他了解得多了就会喜欢?全世界大概只有徐遥这么看他。
第二天林兮和又要一大早就起来,徐遥舍不得耽误他睡觉时间,又聊了两句赵安陵他们的事,就互道晚安准备睡下,只是能不能睡着就另当别论了。
第二天林兮和去拍“越皓林向杨阁老描述暗杀失败的事”
的剧情,柳副导的B组同时进行“刀疤眉向刘瑾说明谷茗殷此人确实可靠”
的剧情。
徐遥送妈妈去了车站,然后回了剧组,马不停蹄地赶完昨天没拍成的马上的戏。
这回赵东铭格外老实,陈导有什么要求都照做,私下里还频频看向徐遥,欲言又止。
徐遥知道他是想为昨天敲马屁股上那一竿子道歉,见他实在纠结,刚要心软,就被赵安陵拦住,偷偷跟他说:“别跟他说话,让他老实两天。”
徐遥忍俊不禁,倒是认同赵安陵这个想法,一直没搭理赵东铭。
中午休息的时候,徐遥跟林兮和两人躲在化妆间一起吃饭,两人好几天没有好好亲近了,一顿饭吃得极为黏糊。
林兮和见徐遥吃得不多,问他:“今天的饭不合胃口?”
徐遥苦着脸摇头,“一会儿又要含那个道具血,我怕我吐出来。”
林兮和笑出声,在他后颈轻揉了两下,“走了,干活去。”
徐遥补了一个受伤后被带回帐子医治的镜头,然后跟林兮和演对手戏。
——
谷茗殷闭目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苍白瘦弱、毫无生机。
越皓林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真见到时还是惊了一下,眼中闪过心痛担忧。
谷茗殷看似熟睡,结果在他进屋的刹那就醒了,睁开眼见是他,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瞬又冷了脸:“你这时候来,不怕被刘瑾的人发现?”
越皓林走到他床前,“无妨,刘瑾现在如惊弓之鸟,他身边会武功的手下都守着他,寸步不离。”
谷茗殷打量他两眼,见他气息平稳、面色红润,便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床里,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越皓林站在那里,盯着他的后脑勺半晌,终于开口道:“你的伤好些没?我给你带了些伤药。”
谷茗殷转过头看着他冷笑:“你的药比宫里和西厂的还好?那我可真得见识见识。”
越皓林脸上红了红,他从没这么上赶着去凑过谁,此时竟是无师自通,讪笑道:“药自是比不上你的,我就是实在放心不下,找了个借口,想来看看你。”
他都这样说了,谷茗殷竟然无言以对,只是心里还有气,依然不理他。
越皓林又道:“之前是我想错了。
你肯定有你的想法,说不定比我们想的更周全……”
谷茗殷心里有气,嗤笑一声:“废话。”
越皓林也不恼,脸上甚至有了丝笑意,“可是你也不能全怪我。
谁让你不跟我说你的计划,你那样聪明,你不说,我肯定是猜不到。”
谷茗殷又气又笑,总算看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怪,我好好跟你说我要杀刘瑾你不信,昨天拦着你杀刘瑾你反倒又信了。”
越皓林忙道:“我早就想明白了,我们那个计划行不通,你是为了保我的命。
你那么怕疼,还肯在自己腿上——”
“你说谁怕疼?”
谷茗殷脸上漫了层薄红,状似不悦地打断他。
“我,我怕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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