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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发现下着蒙蒙细雨。
走在路上都能闻到细雨里淡淡的泥土青草味。
梁溱坐在车里,有点生闷气,一副不太想搭理季正则的样子。
倒是季正则,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他问:“小可乐叫什么名字?”
“梁瞳。”
“噢....梁童?童话的童?”
“瞳孔的瞳。”
“嗷.....”
接着又将话题绕到案子上。
说到案子,梁溱就有些头疼。
她看了季正则给的资料,里面有对于嫌疑人的基本描述,梁溱就要根据这些描述画出嫌疑人的画像。
可是,资料里对嫌疑人的描述,少得可怜。
连是男是女都没写清楚,只有简单介绍了大致案情情况。
终于,梁溱开口打断了季正则的独角戏。
“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全是废料,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用处。”
“确实,有用的不多。
等会我正好开个会,咱们再讨论讨论。”
很快,到了警局门口,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我后座有伞。”
梁溱解开安全带往后探去,拿起伞正准备回头,被季正则捞过脖子,吧唧又亲了一口,这次连咬带吸,一点都不带含糊。
又迅速放开梁溱,趁她还没发火前,飞也似地下了车,冒雨跑进了大厅。
梁溱摸着唇角的余温,心,再一次地乱了。
会上,依旧讨论连环案件的进展。
“鉴于上次梁溱提出的一个想法,这几个孩子长得都很漂亮。
我们就从这个口切入。”
听到季正则讲到了自己,梁溱抬头晃了他一眼。
“季队长。
我看了你给我的尸检报告,你们之前提出的关于可能是屠夫作案,我不大认同。
屠夫虽说手法专业,可是这个职业他切肉的手段是非常粗糙的。
你认为一个屠夫卖肉,前面都是等着他的顾客,他还会慢条斯理地在那边剥皮,分经络的慢慢割开肉吗?职业不允许他这么干。”
海曼经过这两天在法医室的研究,倒是发现了这一疑点。
“对,这我也发现了。
屠夫这个职业不太可能实现这么有条理的犯罪。”
季正则顿了一会,继续说:“再者,这些孩子都长得非常漂亮,那反观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长相不出众,甚至长相丑陋的人。”
“这一类人,通常在人际交往中是不被人重视,甚至是被人群轻视的。
所以,凶手的出发点,其实不难想。”
“小孩都是自愿跟凶手走的吗?”
“据现场勘测,并没有挣扎的痕迹。”
“一个长相丑陋的凶手,小孩会愿意跟他走吗?”
又陷入沉默。
这时,技术部的人员将足迹报告递了进来。
季正则看了眼,眯着眼,情绪不明。
又将投影仪打开把报告放在上面。
“前两次作案因为都下了雨,足迹都被冲刷,第三起的时候,我们找到了抛尸现场的足迹。
技术人员做了分析,从解剖学观点来看,正常人的人体器官各部分具有一定比例。
头长为一单位,人的身高一般为七个单位。
而每个人的脚长和头长基本上是一致的,因此身高与脚长之比基本为7∶1。
正常情况下,只要能较准确的测量出赤足长,就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大致身高。
虽然现场勘测的鞋印为42码,可你们看鞋印深浅度,受力较深的部分根本不足42码,而且此部分脚窄而短,落脚平均,压痕较均匀。
所以......”
“所以,凶手是个女人。”
梁溱下意识地接口道。
季正则看向梁溱,眼里一副赞同地表情,这女人,反应还是这么得快。
“这个案件,算是有了一个突破口,接下来,咱们对各个受害人的情况进行逐一的调查,务必抓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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