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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溱转身,那个耷拉着头的季正则正此刻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还穿着警服的他,慢慢向她靠近,一只手往裤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走到梁溱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捏了捏她哭的通红的鼻头,宠溺一笑。
紧接着又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钻戒。
他拉起梁溱的手,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他留恋地摸着她软乎乎的手,“梁溱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嫁给我。”
梁溱哭着哭着便笑了,“你嚣张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
季正则嘴角一勾,露出一颗俏皮的虎牙,“那是,你不就喜欢我这一点吗?”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物一路褪尽,到了卧室时,身上不寸衣缕。
床头只留了一盏暗黄色的台灯,照的梁溱的脸忽明忽暗,可在季正则看来确实妖娆的紧,他忘我地一路吻了下去,吻得梁溱忍不住勾起脚趾阵阵颤栗。
梁溱湿的很快,季正则将自己送了进去,两人都“啊”
的低声轻呼,似是很久都没有的满足。
梁溱抓着季正则的手臂,闭着眼仰着头,纤细的脖颈刺激着季正则的眼球,他轻轻啃咬,梁溱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一场又一场,好像要把这空白的四年都给补回来。
“梁溱...梁溱...”
季正则嘶哑着喉咙,不停低声吼叫着她的名字。
梁溱,梁溱,你终究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正则,我爱你。”
梁溱的告白,让季正则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四年前梁溱一个人提着皮箱远走他乡,可她的脑海里,始终,满满还是季正则,每一个孤单的夜晚,她都枕着对季正则的思念入睡,醒来后,枕头湿了一片。
季正则也一样,他跑去了俄罗斯,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头绪去找被自己赶走了的女孩,在涅瓦河畔大喊着梁溱的名字,不顾行人的目光,一直大喊着梁溱的名字,喊到喉咙沙哑,喊到泪水漫出了眼眶。
幸运的是,老天眷顾。
重新见到的那一瞬间,梁溱就确定,四年前断掉的那一根弦,又重新接上了。
后来季正则想起重新见到梁溱的那一天,中午做的那个梦,应该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他和他的梁溱要开始新的故事了。
这个故事里,有他,有梁溱,有小可乐,是一个幸福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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