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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姓赵,在秦家庄里面年纪最大,也很有权威,属于德高望重的那种。
什么大事小情,都需要赵老汉到场主持。
杀猪的时候祭天、婚丧嫁娶什么的,赵老汉必须到场。
有时候,秦长青交代给管家秦毅的事情,秦毅都不用特意操办,只需要告诉赵老汉,一切就会按部就班。
大雨刚停的时候,秦长青就找到了赵老汉,千叮咛万嘱咐,但凡发现高烧不退,看大夫也不管用的,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
现在,庄子里就出现了四个发热的患者,汤药喝了好几副,就是一点好转没有。
在科学落后的年代,百姓的了小病,能挺就挺,得了大病,一半看天意,一半看药效。
得病的人叫王桩,就是那个皮组织过长的家伙,原计划秦长青已经决定,等高浓度的就酿出来就给他做环切术的,谁知道现在却高烧不退了。
秦长青出门前,让李焕儿准备布匹,所有人必须围在脸上,禁止白布分发下去之后,禁止任何人出门。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要是瘟疫泛滥,整个长安城也就完犊子了。
给赵老汉一条布,围在脸上,秦长青也如此照做,一溜小跑到了王桩家里。
此时的王家,院子外面为了很多人,却没有什么指指点点的,都是一脸关切。
秦家庄的传统教育做的好,谁家有大事小情,就没有看热闹的。
“散开,都散开,高烧有啥好看的?”
赵老汉出现之后,人群开始自动自觉的后退,让开一条路。
一进门,就发现王桩的媳妇和老母亲哭的厉害。
秦长青急忙询问大夫,现在是什么情况。
“烧的厉害,身上还起了红点。”
大夫在见到秦长青之后一阵叹气,“昨天犯病的,汤药喝了好几碗,一点效果没有。”
随即,大夫开始掀开王桩的衣服,山上有些红点已经出现了水泡,水泡破损之后,还有脓液流淌而出。
“天呐!”
大夫顿时尖叫出声,浑身瘫软跌倒在地上,“这是……这是天花……完了,完了,刚刚接触的人,恐怕都要染上天花了……”
天花?
听到这两个字,王桩的母亲和欺负哭的更厉害了,就连庄子外面的人,也顿时出现了骚乱。
古代治疗天花,完全看老天爷,也没有什么特效药,贞观四年十月到贞观五年秋,一张天花死了百万人之多。
“赵大哥,得了天花,我们娘仨认了。”
王桩的母亲擦擦脸上的眼泪,“我们估摸着也都染病了,不能出去祸害邻里。
你们都出去吧,把门封上吧。
这就是命,我们娘仨认了!”
“这……”
赵老汉疑惑了,老一辈们都说过,但凡是的了天花的人,直接封门绝户,然后一把火烧了。
可真正轮到他去做的时候,真的就犯难了,这可是草菅人命。
“去找个腿快,去长安县衙,就说秦家庄害了瘟疫。
在去寻访几位有名的大夫,实话实说,看看有没有人来秦家庄帮忙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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