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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得太快,让一向应变灵活的心思乱得反应不过来。
是这魔尊的怀抱太温暖,这月色太温柔,这山间太静谧,她鬼使神差地任他放在床榻上,然后欺身上来。
当衣裳一件一件地被剥落,她努力地想看清他的模样,却只有他带着酒意的唇,那么迫切地吻遍她的肌肤,烫在她的身上心上。
他没有什么耐心,当痛感传来时,她紧紧咬着唇不出声,他细细地吻着她的唇,舌尖探进来,唇齿间的缠绵,痛楚与温柔交织,兰依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她攀着他的肩,舒展自己任他再深入一些,紧抿着唇承受着他抵死的缠绵。
一夜鱼水,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强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将她揽在怀里,他的呼吸沉重,慢慢陷入睡眠。
兰依透过月色注视他的脸,那样近的距离,他浓密的眉峰紧紧皱起,眼帘闭合,睫毛长长地盖下来,红发鲜艳却异常柔顺,一缕一缕,水一般的丝滑。
她情不自禁地抬头吻上他的唇角,只是这么轻轻地一个吻,鼻子却有些酸。
也罢,她轻叹,如果这能抚平你眉间的清愁,即使只是一夜假象,也……
窗外月色渐淡了,大地陷入最黑暗的时段。
她静静地贴在他胸膛,不管是在天界为仙,还是随在七叶身边,她从来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会以这裸裎相对的姿态偎依在一个男人怀里。
可是……竟然无怨无悔呢。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大地依然很静,可是天却快要亮了。
天若亮了,梦总归是要醒的。
他依然睡得很沉,谁能理解一个被封印数万年的魔的寂寞?谁能理解一段数万年仍不敢放手的承诺?
魔,是执着的象征。
兰依知道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放弃心中的执念,她的指尖抚过他脸庞的每一寸轮廓,这一刻,这个令三界谈虎色变的魔尊柔弱得如同一个婴儿。
原来,这便是爱么?
她略施了小小的术法,令他睡得更安稳些,本来比法力修为,他不知道比她高强了多少倍,可是这一刻,他完全不设防。
她起身着衣,昨夜他的不耐使得长裙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她却很耐心地将碎衣一点一点地捡起来,仔细地清除了一切属于自己的痕迹,临去时回头看他,他的睡颜宁静带着淡淡的幸福,依然保持着一个半拥抱的姿势。
她转身,轻轻地带上了门。
当紫金色的阳光铺满碧落海,遥飞开始在月朗峰吊嗓子的时候,魔尊大人终于睡醒了。
是酒太醇了,相思磨人,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醉过。
有小草精送了净面水过来,他慢慢地洗漱,昨夜似乎见到了灵儿,隐约有些春梦的味道,可是梦的内容,却是再也想不起来。
洗漱过后,是茶。
他看小草精,小草精恭敬地答:“兰依总管说独饮伤身,以后魔尊大人还是以茶代酒吧。”
魔尊大人苦着脸,半晌自言自语:“眉笙,本尊发誓以后再也不取笑你晕茶的毛病了。”
战事如火如荼,不过魔尊倒是不着急,在碧落海盘桓了三五天,与七叶对弈也输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他终于开口:“下个月初六是魔族的祭祀大典,一起去吧?碧落海虽然清静,但太过清静,不会很寂寞么?”
“我?却是以什么名义去呢?”
七叶微笑,封魔可以看出这些日子她的修为已经一日千里,淡却了悲喜,连笑也让人看不出心之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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