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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趁着时间还早,去晋王宫走一趟?
但是桃夭儿一个人待在木屋里,会不会有危险?
杵在原地,傅戈想到留在木屋里的桃夭儿,神色纠结了一瞬。
……他已经在门上落锁,而且他现在飞奔去晋国,也花不了两个时辰。
要不,还是去看看?
权衡了一下利弊,傅戈还是没忍住胸中快溢出来的好奇心,片刻后,他把手里的包裹藏在茶楼的房顶上,快步走出城门。
很快,一道黑色的影子便消失在人潮中。
***
桃夭儿留在木屋里,平躺的姿势让她好过了不少。
虽然还时不时想要呕吐,但是将身体放松,渐渐的,那股难受劲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身体的痛苦缓解了,桃夭儿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这才有心情思考傅戈的事情。
傅戈对她很好。
生活上,即使没有为她提供奢华的享受,但是身在这孤僻无人的地方,能做到衣食无忧,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他见自己难受,想也不想地就要跑大老远,为她买压嘴的零食。
这种做法,以一个熟人的身份来看,傅戈做得很到位,很体贴。
但是他并不想当她的熟人,当她的朋友。
一个多月的相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对她的心思。
而这,也给予了她越来越大的压力。
人们都说怀胎十月,她现在一半的时间还没到,就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感情,要是真等到孩子出生,也许傅戈还会让她的孩子喊他为父……
想到这个画面,桃夭儿睁着眼,怔怔出神,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她心烦气躁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几声鸟叫。
“叽叽!
叽叽!”
鸟鸣的出现,瞬间搅乱了她的思绪,同时也让她的心情不可抑制地变差。
好吵啊!
大冬天的,哪来的鸟在这叫唤?
皱皱眉,桃夭儿伸手,想拉过被子盖住头,隔开那让人烦躁的声音。
但是手刚抓住被子,她猛地停住——
是啊,冬天了,哪来的鸟?
这个念头划过,桃夭儿悚然一惊,全身都僵硬了。
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鸟鸣绝迹,走兽也不敢靠近这里。
所以……这鸟叫到底是哪来的?
思索中,外面不知何时,又安静下来。
这个发现,让桃夭儿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也放轻了。
安静到寂静的气氛中,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请问,里面的人是王后吗?”
王后?桃夭儿不解其意,她僵着身子,没敢动弹,也没敢吱声。
“是这样,在下是姬氏的暗卫,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王上他……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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