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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忽然发觉帐里气氛有些诡异,以前这位王爷不是欺负她,就是戏弄她,这是从什么开始喜欢摸她了?
上回是手,这回是头发,那天居然还吻她额头,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她放的虫子给吓得失魂落魄,连本性都忘了?
说起来他的转变,似乎真是从给他帐里放虫子开始的,看来男人也禁不住吓啊……
怕他突然间又心血来潮想摸自己哪儿,郭文莺忙找话打破这种诡异气氛,开始说起监造处的事。
既然钦差要来,那么在人来之前,监造处是必须毁了的,而且越快越好,还有那许多工匠也要尽快安置下去。
他们都是人才,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能工巧匠,遣散了太可惜了。
封敬亭沉吟片刻,“那些工匠本王已经都安排好,现在就可以分批迁出,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摧毁工程的事还需你负责,依本王看,不行便炸了吧,炸了省心。”
郭文莺点点头,她本来今天来就是说这个的,既然得了令,也不便多待。
她爬起来要走,身子刚撑起,就觉上半身被大力拽了一把,随后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封敬亭拥住她,把她整个人仔细的圈住,她的下颌搭在他的肩头,身子与他亲密的贴着,能感觉到他喷出的热乎乎的气息,他的身子滚烫焯着她的肌肤。
她心颤颤的,莫名的想起一天晚上,他往她营帐里放蛇时的场景,那是她刚到军营里的第三天,她不喜欢这里,一直闹着要走。
他为了困住她,白天有人看着,到了晚上就在她的营帐打地铺,说要陪她睡,一直到她不愿走了为止。
这样的厚脸皮,这样的无赖样,完全颠覆了她对皇族子弟的观感,甚至怀疑老皇帝是怎么才生出这样的儿子?是不是抱错了?
那一晚他陪着她,陪她说话,烦得她一晚上都睡不了觉,还温柔的问她,“你最怕的是什么?”
她打着哈欠说自己最怕的是蛇,她怕所有软趴趴冰凉凉的东西了。
于是,晚上睡到半夜就有两条蛇爬上她的床,她吓呆了,吓得尖叫,跳下床,跳到他面前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她拼命叫着“救命”
,紧张的几乎要晕过去。
她以为他是可以依靠的,可随后他的话完全毁灭了她的幻想。
他低低地笑着,在她耳边轻柔的声音说着:“怕了吗?以后每天都给你放条蛇可好?”
那时候她才知道蛇是他放的,他说还有很多招数对付她,每天都让她的日子过得很精彩。
他说:“本王很闲,可以陪你一直玩下去,直到你愿意留在本王身边为止。”
他当然不是很闲,但整人的招数却多得让人应接不暇,为了达到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不过是偶尔的游戏,权当调剂了。
迫于他的淫威,她被迫留在军营,为他当牛做马,被他每天当牲口一样使唤,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她恨透了他,觉得他是天底下最讨厌的人。
而在此刻,他紧紧抱着她,她心里并没起任何涟漪,反倒想起那天的蛇,想到那蛇钻到衣服里的感觉,滑滑的,冷冷的……妈的,恶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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