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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栖,吾之妻,吾妻所栖,吾心所栖。
叶广泽在内战平息之后早已通知华薄言华栖的下落,让他们去接她,但华栖不愿归去,在未已宫同青廷等人混得熟了,反倒自在。
其实是害怕回去了,就该履行自己之前的诺言了。
叶广泽说:“马车已在外头等着!
若你无贵重物什,现在立即走。”
华栖伏在地上,摔得满身狼狈,脸上更是湿泞一片,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场景,但心里却一点退缩之意都没有。
她只想找到叶广泽。
听闻叶广泽军营出事时,华栖已快到连川。
她一喜,急忙起身跑过去。
齐国这场惊天动荡,举国受创,但远在未已宫的华栖却不曾被波及一分。
华栖怎么说得出口,便是为了你呀,看你最后一眼,陪伴你最后一段日子,为你做最后一点事。
他生硬地出声:“我带你去找军医!”
说着要抱起她,动一下,华栖就痛呼一声,叶广泽赶忙停住。
“一百军杖,现在该进行到一半了。”
留下两封信,清清楚楚交代了军中事宜,另一封,直送齐国都城章临,齐王亲启。
“润之哥哥,不要喜欢别人!
你要一直记得我!
润之哥哥的妻子,只能由柒月做……”
他平素最钟爱的宝马此刻毫无被疼惜,他的鞭子挥得比任何时候都狠,双目憎红,却仍觉得速度太慢,太慢。
他没说话,只淡淡地看着她。
他已认定自己这样一辈子,如何不想再让其他人受牵连。
华栖更是。
她本该是无忧无扰幸福平安,同他两个世界。
叶广泽顿了会儿,并未回头,只沉声说道:“我曾也这般认为。
但事实是,我确实护不好她。”
叶广泽驾马,立于山头,目光淡漠地看着山下场景,哀嚎漫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间炼狱。
叶广泽睁眼,看着副将将几道菜放到案上,眸色微变。
华栖没有迟疑,点头:“我去。”
许是意识到自己回答这般迅速全然暴露了自己是为他一般,怕他又厌烦自己,华栖连忙解释道,“娘来信好几次,说要给我相亲,我不想嫁人。
未已宫呆久了,也觉得闷了,另外,我想见见柔姐姐……”
“便是让我去看他一眼也不行吗?我想去道歉!”
“军中不容女子,他身为副将,带头犯规,已被我重责,你也该走了。”
“华栖!”
他扯嗓高喊,可恰时一阵雷声轰隆而过,将他的声音淹没。
“将军!
危险!”
却只见巡逻兵步伐齐整地走过。
贼匪被销毁,这本就不就是意料之内的事,原先叶广泽找不到贼窝,便连使两惑敌之计,引蛇出洞,将他们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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