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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过河之人都要排队有序前行。
两边轮流过人,若是有人插队,其他人自是不满的。”
“想不到这里的人们自发的这么守秩序呀!”
祁攻搓手笑得很憨,这要是在京城,谁管你先来后到?有钱有势的先过了再说——
对面的车马很快通过,这下便轮到了他们这边的车马过去。
好在对面只有这一辆,待得轮过了镖局的车马后,祁攻便赶着马儿上了桥。
祁攻选的乃是上品宝马,行走在只隔了一层木板的浮桥上也稳稳当当的。
林阿奇牵着云起的衣袖,行的缓慢小心。
水流就在他们脚下,时不时漫过一些到脚面上。
此种浮桥设计的很是巧妙,倒不用费尽心思架起高架桥了。
就在他们即将上岸时,浮桥一阵晃动,竟是突然涨大水了!
水声哗啦啦的呼嚎,此河本就急流汹涌,再加上这么一晃动,浮桥摇摆更加剧烈,一时之间,桥上三人一马的动静显得尤为胆战心惊。
“快走!”
云起大喝一声,勉强稳住身形,从轿厢后面取出一把大刀。
林阿奇下意识拿过云起的包袱,她的东西都丢在河里无事,但云起许多重要物件都在里面,这些可都不能丢。
脚下一个趔趄,看得岸上众人惊呼连连。
云起急忙拉住她的胳膊:“拿那些东西作甚?赶紧走!”
“是你要用的啊!”
云起一刀砍断马匹连接轿厢的绳索,拆卸下了轿厢。
水流急剧上升下落,浮桥上的三人已至浮桥的三分之二处,距离对岸只差一点了。
“跑!”
云起拉着林阿奇,祁攻催着马儿,三人一马登时跑出上刀山下火海的境界来。
南方冬日也有雨,但不至于突然涨这么大的水。
此事甚是怪异,岸上众人不由惊诧连连。
眼见着一端锁链被大水冲击得断开,浮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游冲刷而去,原本桥上的轿厢也被河水冲垮,三两下就只剩个顶浮在水面上,而桥上剩余的二人还在奋力奔跑。
还差一点!
祁攻赶着马儿率先上岸,就在拉云起的一刹那,这边的锁链也终于断裂。
云起一手扒在岸上捆绑锁链的暗桩上,另一手死死抓着林阿奇的胳膊,额角青筋暴起,面部瞬间涨得通红。
完了完了完了!
师娘可没告诉过自己这浮桥在冬天还可能被冲毁啊!
林阿奇悔得肠子都青了,小腿湿漉漉的,还有不断的河水一阵阵漫过冲刷,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如冬日冰流般,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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