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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之前的经验,一旦这小子说出这句话,便代表着至少有着八成的把握。
于是,袁祖二人相视一眼,便再一次地异口同声道:“计将安出?”
黄重真潇洒地打了个响指道:“简单,只需大帅下令,将四城的四座铁匠铺交由标下使用一天,至明日傍晚,当可锻造出足够克制建奴骑兵的器具出来。”
“又与铁匠铺有关?你小子到底是铁匠的儿子,还是杀猪佬的后人?”
袁崇焕微怔之余开了个玩笑,便也爽快地答应道:“好!
说起来上次的那枚令牌,你还没有还给本帅吧?”
黄重真伸手入怀将那枚制作精美的玉佩捧在手心,嘻嘻笑道:“如此至宝入得某怀,便是某的囊中之物,岂有归还或者转赠之礼?”
“可某怎么听说你老是喜欢将之抛给周吉,让那小子来指挥别人呢?”
“嘿嘿,那是因为标下敬仰大帅,想亲身体会您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风采。”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哈哈哈!
说得好!
黄重真听令,某便暂封你为宁远军祖大寿麾下千夫长,并拨三尊红夷大炮予你,与赵率教一同驰援觉华,共抗建奴。
若你与赵率教和觉华军民全部殉国,某必亲撰悼文,并与大寿亲往悼念。
若你万一得胜,某定向朝廷保奏,将你这个战时暂封的千夫长转为皇上恩准,兵部册封的一方守备,守备一方,护国安邦。”
“标下谢大帅提拔,谢将军青睐。”
黄重真郑重地抱拳躬身,行礼致谢。
“今儿个怎么不敬礼了?”
袁祖二人呵呵而笑,令氛围轻松了少许。
恰于此时,一道故意加重的脚步声传入房内,很快便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袁崇焕像个办公室领导般道了声“进来”
,便见房门“吱嘎”
一声打开,走进来一名亲卫,黄重真记得他叫袁二。
只听袁二抱拳道:“启禀大帅,斥候刚刚来报,觉华副将金冠之子金士麟。
率觉华水师舟船十数艘,满载物资而来。
但临岸海面结冰甚厚,无法近岸,又恐登岸之后建奴骑兵突然袭击。
故,正在离岸三里开外的海面处游弋,请求接应!”
“建奴溃退未久,并且是绕过宁远往北溃退的。
奴酋生死未卜,至少在其伤势明了之前,必然不会再有大动作。
传某军令,令满桂将军即刻与东门守将对调,全权负责接应事宜。
务必在天亮之前,将所有物资搬入城内。”
紧要的军务一出现,袁崇焕的气质立刻就变了,局势了然于胸,一番合理的军令不假思索,便布置了下去。
“诺!”
袁二领命,踩着急而不促的脚步迅速远去,却又有一阵脚步传来。
黄重真干脆打开了房门,只见另一名亲卫小跑而来,记得他叫袁七。
只见袁七面带喜悦,尚未完全站定便已大声禀报道:“大帅,赵率教将军已率六千兵将自山海关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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