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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这是太上老君来了。
季考一看,心道,怎么着,老头这是打算亲自来拿我?
季考这正在想着怎么应付呢,太上老君说话了,“小友莫要误会,老夫李耳,特来相请小友一叙。”
面对三清之首,季考生不出任何抵抗之心,不过好歹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落了名头,便向太上老君拱了拱手。
“老君相召,一向都是如此阵仗的吗?不去便要拿人。”
季考冷冷的说道。
“呵呵呵,小友莫要动怒,是那金灵童子言语不周,冲撞了,老夫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太上老君笑着给季考打了个稽首。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太上老君这个态度,让季考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收了捆青牛的捆仙绳,又把拿葫芦的道童给放了出来。
“在下亦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君见谅,这便随老君去兜帅宫相谈。”
季考也还了一礼。
兜率宫中,季考和太上老君分宾主坐下,道童奉上香茶后便出去了。
“小友你这捆住青牛的绳子可是捆仙绳?”
太上老君问道。
“正是。”
季考答道。
“老夫记得这是玉虚宫门下惧留孙之物,怎会在小友这里?”
太上老君又问道。
季考知道这瞒不过去,便把心一横,说道,“不瞒老君,这是在下用高仿的捆仙绳偷梁换柱得来的,那惧留孙根本不是玉虚宫门人,而是西方教门下。”
太上老君一听这话,皱了皱眉道,“小友可知说这话的分量?”
“老君乃我东方道祖,在下对老君自不会隐瞒,不仅是惧留孙,通天教主已经杀了门下的毗卢仙,据闻那也是西方教安插在东方的暗桩。”
季考挑挑拣拣的说道。
季考把慈航道人的事给瞒下了,因为他并不能把握全抖搂出来后,会产生什么后果,自己现在无法对抗那些圣人,目前还是安稳一些的好。
“准提道人今日前来与老夫商谈,他提出让西方教来东方传教,然后获得的香火钱与东方分成。”
太上老君说道。
商业合作?季考脑中跳出了这个名词,这准提道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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